镜中之愚 25-09-11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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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时候原竞要跟着导师出国研学交流半个学期,这事提前半年就订好了,但日期快到了时候原竞又不愿意出门。

但导师外看重他,课题组更离不开原竞的参与,因此再不情愿也得收拾行李,彭放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看原竞潦草地把几件运动服塞进行李箱,又带了笔记本电脑就准备合上箱子时候连忙站起来:“诶,就带这么点东西哪够啊?”

“够用了二哥,不够到那再买。”原竞说话时语气很闷,不想去的心情写在脸上。

24寸的行李箱空的可怕,原竞轻松单手拎到一边又被彭放拦下来:“不行,什么都不带你是去交流的还是去荒野求生的?”

他把行李箱又打开了,一边转着圈想缺什么,一边给原竞往里面不停塞东西,在屋里来来回回的,像只搬运东西的仓鼠。

在彭放自顾自又嘀咕了一句什么,往原竞行李箱里塞了好几包零食的时候原竞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二哥,你这样真贤惠。”

彭放对着他翻白眼:“少放屁,不知道谁天天洗衣做饭的,咱俩到底谁贤惠啊。”

原竞一把搂过他细细一截腰,把人按在怀里,对他亲了好几口,语气软绵绵的:“都是我好了吧,给二哥做饭我心甘情愿。”

彭放满意了,哼哼两声:“这还差不多。”

“真不想去。”两个人黏糊了好一阵,原竞忽然又抱着他二哥来了一句。

这话彭放这几天听他说了不下二十次。

“不就半年吗,又不是不能回来,来回一张机票的事儿。”彭放说的大大咧咧的,他从小胡闹惯了,二十来岁时候更是有一阵常常半夜国外蹦迪开趴,第二天直接飞回来接着工作的风流日子。

但循规蹈矩,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的原竞肯定没这么疯狂过,彭放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到时候想我的话,我去看你,嗯?”他现在哄原竞的语气跟小时候哄他喝药一模一样。

原竞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问他:“可是我每天都会想二哥,怎么办?”

彭放揉原竞的脑袋,把他蓬松的头发弄得一团乱,敷衍道:“那没辙了,你自己想吧。”

原竞不说话了,忽然一把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膝弯,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起来,彭放疯狂挣扎:“第二天你凌晨的飞机!”

“我的体力二哥你知道,不耽误。”原竞说话时语气还是很稳,熟练地扒开睡衣,捏住一双骨节微凸的脚踝。

很快压抑又带着喘的声音传来,最后一点一点变成耐不住的哭声,第二天天光一线的时候彭放还在凌乱的大床上睡得正熟,原竞不舍得喊人起来,自己收拾了行李正要出门还是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彭放只穿着上半身的睡衣,光着一双腿,衣裳领口大大敞着,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凌乱的红痕,像雪地里开得正艳的红梅,他困得意识不清,还是抱着原竞的肩膀,自己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语气软的不行:“路上小心宝贝儿,等你回来。”

原竞垂着眼睛看他,喉结滚了滚,觉得自己像是路上取经遇见了盘丝洞的唐僧,不知道道心得有多坚定的人才能取经成功。

#竞放#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