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捏后颈是个很微妙的动作。
后来的吴邪,是决不允许别人碰到他脖子的,这是个脆弱敏感的地方,哪怕别人有这样的意图也不行,有时候吴邪想起从前他们在各种险境下慌忙逃命,管头不顾腚的,回想起来张起灵应该是拎过自己衣服后颈部分的,他向来寻求的都是最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之前的时候踹他那一脚估计也是。
这闷油瓶子。
现在倒好了,似乎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前几天吴邪只是在储物间拿个东西,就四层台阶高的梯子,张起灵愣是把人给抱下来了。
他们弄的这个储物间挨着厨房,正好在背阴处,昏暗中吴邪注视着张起灵的眼睛,看他脸上那道被阴影刻下的晨昏线,正好落在他鼻梁正中间,空气里氤氲着刚刚架子上细密的尘土,衬得他眉眼好似高台上的神明。吴邪眨眨眼,几乎看呆了,张起灵朝他伸出了手,柔软的指尖落在吴邪脸上一个地方轻轻抹了抹,估计是刚刚蹭上的薄灰。
张起灵接过吴邪手里的东西往外走,示意他跟上,这里尘土太多,再待下去吴邪会咳嗽。
吴邪拿的是之前张起灵晒的菜干,他们常用来煮汤,张起灵看着吴邪搬着小板凳在他面前坐下,用小盆浸泡着菜干,吴邪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衣领口探出的一小截后脖颈,他现在晒太阳不算多,皮肤早就恢复了从前的白皙,只是还有些瘦,能依稀看到薄薄的皮肤下凸起的一截骨头。
鬼使神差地,张起灵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虎口的弧度正好落在吴邪后颈,从他伸出手到按在上面,又轻轻用力捏了捏,张起灵能感受到吴邪的身体连半分抗拒也没有,肌肉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甚至可以说是很乖巧地任他动手。
刚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不一样,早上起来的时候,张起灵只是想拿那边床头柜的东西,离吴邪的脖子很近,他眼中的困意只用了半秒就消散殆尽,看清是张起灵才没有下一步动作。
吴邪颈间那道横亘的伤疤,破碎又蜿蜒,差点就作为一条生死的界限将他们划开,再后来吴邪说过那是故意留的破绽,张起灵还是觉得那完全是一次生死概率的赌博,甚至在梦魇中也见过红与白极致的冲击。
现在他的食指能触到吴邪颈侧跳动的脉搏,能碰到那道鼓起的疤痕,吴邪还是乖,张起灵知道他其实是痒的,又故意放轻了些动作,吴邪微微仰头,翘起的发尾扫着张起灵的手,想把自己脖子上那点儿痒传递到张起灵手上。
那一瞬间张起灵甚至想低头去咬吴邪的脖子,想用舌尖去触碰那道伤痕,再循着野兽一般的本能在他后颈啃噬着抵死缠绵,想看看吴邪是不是还要这样全然信任地将自己交给他,张起灵被自己一瞬间阴暗的想法吓了一跳,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触感不一样的皮肤。
吴邪突然开口:“小哥,你拎我脖子后面的皮,能不能把我拎起来?”
他想法向来天马行空,这么多年了张起灵仍然被问得一愣,吴邪以为张起灵没听懂,接着解释道:“就像拎小狗一样。”
张起灵摇摇头,其实非要用蛮力倒是可以,但那样吴邪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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