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识到“赵冷月不是野狐禅”是很难的。这不是因为要办展览就说一句套话,而是因为要真正认识到“二王”之外的传统,认识到帖学之外的传统,甚至认识到包裹在碑学外衣之外的传统精神性传统里还有一支指向庄老学说的隐秘传统——或者是不靠任何外来的“现代性”理论作为坐标去认识。就像要深度理解徐生翁一样。这不是靠两句话可以说清楚,而是要靠一个时代——集体去重新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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