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踏雪泥 25-09-15 09:1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卑鄙夏流 153

  487.
  我都被骆端亦带偏了,陪他挑了半天,又一起刷了锅碗,等回到家后才想起给他定规矩的事。
  我收完阳台的衣服,决定把注意事项都列在纸上,到时让骆端亦签名按指印,作为我唯一的合伙人,他做事必须谨慎点。
  
  唉——泡沫随着热水流进了下水道,我拿着花洒,叹了一大口气。 
  跟会长交往比预想的要难好多,这回要怎样让他消气?
  
  直到洗完澡,我都没想出答案。
  
  我从书包里摸出剩下的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苦恼地嚼了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电话一拨通,没等闵川清说话,我马上把想法说了出来:“我明天想去你家。”
  
  闵川清说:“明天?”
 
  我问他方不方便,他说:“小夏想来随时都可以来,一直住也可以。”
  
  这只是短期策略,用一两次可以,要是我一直出去住,骆端亦肯定会嗷嗷哭。
  
  闵川清比我高一届,学业压力更大,他又是名列前茅的优等生,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我身上。我打算去他家住一晚,说点好听话,再送他一份手工礼物。
  我拿着手机,在卧室里转了两圈,从柜子里拿出库存的符袋,准备用拙劣的技术在上边绣只猫,然后在里边放一张自己的照片。
  
  我靠近手机,低声问他:“你还在生气吗?别管我发小,他一激动就乱说话。”
  
  他配合我压低了声音,我们像隔着电话在说悄悄话:“小夏主动想来过夜,我很高兴,没有生气。”
  
  我刚松了口气,又听到闵川清说:“骆同学管得太多了。”
  
  我说:“是这样啦……我跟他一起长大,互为监护人,有时就会管太多。”
  
  闵川清说:“夏瑧,感情的事只能自己做决定,朋友和家人都不能介入太多,要划分好界线。”
  我乖乖地附和:“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在我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时,闵川清突然问我:“他刚才亲了你吗?”
  
  我条件反射地摇头:“没有。”
  
  闵川清说:“真的?”
  
  我说:“真的!他只是捂了我的嘴。”
  
  闵川清说:“撒谎会有惩罚。”
  
  ……坦白和撒谎哪个后果更严重?闵川清好像早就发现了,我纠结了会,非常小声地对他说:“就、就亲了一下。”
  
  “下次不要让他亲了。”闵川清没有骂我,语气很平静,“一旦有越界的行为,他就会向你索求更多,对你和他都不好。”
  
  488.
  在骆端亦第一次亲我时,我就该拒绝的。
  挂断电话后,我倒在床上,觉得自己把事情处理得一塌糊涂。
  
  还没沉浸在忧伤情绪中多久,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阴险道德标兵:夏瑧。恶魔。]
  
  不是吧?又来?我盯着这条匪夷所思的消息看了会,坐起身,从床下的箱子里摸出一对恶魔角戴在头上,然后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对面一下就接通了,但镜头晃动得厉害,我先看到了席数的脸,随后是他的睡衣,诶,好像有什么不能播出的东西闪了过去……画面天旋地转,在彭地一声后,对面黑屏了。
  过了会,他才把砸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他用怪罪的语气问我:“为什么突然打视频电话?”
  
  我凑近镜头,说:“那你干嘛突然骂我?”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