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蛇猫不管关进什么不怎样就不能出去的房间都会很快妥协。蛇会带着一种习惯性除了顺从别无生路的绝望,猫则是你想看这个剧本就给你演下去的,策略,探寻?
然后事情会迅速地崩坏。如果是杀死对方一百次的房间就是在第一把刀插进动脉的时候,如果是九号房间就是在放第一管血的时候,总之当视野里出现第一抹猩红开始就和计划整个偏离了。蛇眼里的猫会只剩下头颅,猫的头颅,老师的头颅,放过的人的头颅,没能逃走的人的头颅,红的白的热的喷洒一地。他和幻觉里一样一遍一遍杀死或者逃遁,但这次温热的血气真实地在呼吸里不容忽视。他的意志在置人死地的腥气里溃败,杀死了不止一百次,可怎么也逃不出回忆的牢笼。没有死之外的解。
猫会再度听到同窗的质问,老师的低语。他不做演员好多年,但刺客的身份也没有脱离死。你配审判吗?你的手从来没有干净过。猫说不对,不对,我必须冷静下来。他习惯性摸向自己疤痕累累的手臂,但下一刻蛇把斧头插进他的肩膀。猫这才想起来一切的成因,并且绝望地意识到他们谁都不清醒。门轻轻一推就能开,但是没有人去开门。他们都被血色再度浸透,好像退行成了某种更原始的形态。蛇缠紧猫,猫撕咬蛇。依稀记起最开始好像只是想演一出戏,可回过神来连呼吸都忘记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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