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敌# 还是三厄一敌,万敌发现自己的前男友和现男友竟是三兄弟。
卡厄斯的回合
再重复一遍,玻珠对失禁有着谜一样的执着⚠️真的好想跪下来求自己别再写下三流xp了结果发现跪下来也能写()
不喜欢🈳蛇/pee的注意避雷
来不及了。
万敌回家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说他身上的衣物,他现在潮红的脸也不可能骗过卡厄斯,万敌绝望地打开窗疯狂扇风,也只会更加燥热。
于是他最终咬着唇,终于还是想出了一记昏招。
他脱掉了衣服散了一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下面。
卡厄斯回来时,就看见了这副景象。
自己的房间里衣物散了一地,而被子里的人正在难耐地蠕动着,只从被沿露出了一点金发。
他走近,才听见万敌咬着被脚,发出的低低的呜咽。
他干涩的喉咙口本能地动了一下。
真是要了命了,卡厄斯想道,他们来之前就约定过在父母家不能放肆,这才几天,这个小色鬼就破戒了。
亏他昨晚看万敌样子疲惫,便只是亲亲他就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该直接喂饱他。
卡厄斯恶劣地伸出手,从万敌的腰后摸了进去,惊得万敌身体直接弹了起来,尖叫了一声,转过身来发现是卡厄斯才松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喊恋人的名字。
“卡厄斯……”
“不错,还知道我的名字呢。”卡厄斯笑眯眯地掐住万敌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我允许你自己玩了吗,Mydei?”
“我……”万敌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孩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了,语无伦次地裹着被子,将淤青的腰侧掩盖住,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恋人。
“我就是有点难受,”万敌伸出舌头去舔卡厄斯伸过来的掌心,金眼睛湿润又可怜地瞧着卡厄斯,“我有记得垫吸水垫的……”
卡厄斯的呼吸又停滞了一瞬。
该死的,这**根本就是算好了,竟然还带了吸水垫。
他掐住万敌腰侧的力道猛地加大,万敌疼得快要哭出来,但还是咬牙没有露出异样。
但卡厄斯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他的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径直掐住了万敌的东西。
万敌内心警铃大作。
该死的,是卡厄斯兰那这个变态最喜欢的控制()。
万敌只感觉头皮发麻。他不是不喜欢卡厄斯的xp,和黑厄只知道发泄控制欲,和白厄只知道听从他的话比起来,卡厄斯的控制欲尽管残暴,但始终精准有分寸,就算是万敌万般挑衅,他也能光戴着一副丝绒手套,就把恋人抠到埋在他怀里哭叫着再也不敢了。
但与此相对的是,当卡厄斯想要放纵的时候,万敌是没有办法抵抗的。
就像现在这样。
卡厄斯恶劣地舔他的耳朵,万敌疼得把抓着的枕头揉得变形,埋在棉质的布料里呜咽,一遍又一遍蹬着腿想要逃开。
“不行……不行卡厄斯,我们明天还要起来和叔叔阿姨吃饭的……卡厄斯——”万敌挣扎着想爬出去,却被身上的人捞着腰按着趴住,无助地任由这个卡厄斯给他带来近乎暴虐的快感和痛苦。
“不要抵抗我,好孩子。”平日里俏皮温柔的人在他耳边的声音依旧轻快,但手上却恶劣地托住根部像是在玩弄解压玩具一样近乎残忍地揉搓到变形再故意松开,温柔地搔弄几下再一把掐住,让万敌在他身下扭得像只挣扎的水蛇。
“不行……不要——卡厄斯我会坏掉的呃啊啊啊啊啊啊——”万敌近乎要被这双重极端的感官刺激撕裂,一会儿哭得近乎要断气,一会儿痴痴笑着挺腰,捞着卡厄斯的脖子被亲得发出甜腻的低吟。
“嗯嗯,做的很好哦,迈德漠斯。”卡厄斯蹭着他的脸,怜爱又满足地弹了一下万敌的东西,得到万敌一声绵长的呜咽。
那可怜的东西湿漉漉地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清液,但白厄掐着上端,万敌只能任由他松开亦或是收紧,间歇性痉挛着流出来,然后再被掐断。
这简直要逼疯万敌。
“卡厄斯……让我、让我去……”他求饶着蹭着卡厄斯的手,心中不断后悔,他就不应该为了掩饰一件事说谎,又为了这个谎言再次说谎,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他现在跪地求饶,卡厄斯也显然不准备如他的愿了。
“不行哦,万敌。”他笑眯眯地说,“今天还没有买套子,虽然有尿垫,但如果弄得到处都是,你难道希望爸妈帮我们洗床单吗?”
万敌的大脑一瞬间清醒。
这里是哀丽秘榭,卡厄斯还有白厄黑厄他们的父母就在隔壁,就算是为了掩盖腰上的痕迹,和黑厄给他带来的倾热,自己怎么能一时猪油蒙了心,出此下策呢?
他不断在心中咒骂自己的愚蠢。
但卡厄斯却高高兴兴地吻他的脸,咬着他的仍头恶意地一咬,万敌立刻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翻着眼睛尖叫,浑身痉挛地在卡厄斯手中像个漏水的水龙头,摇着腰洇湿了半张尿垫。
但卡厄斯还是没有松手。
他看着万敌被搞得乱七八糟,红着脸眼瞳涣散,笑起来痴痴地只知道舔卡厄斯伸进嘴里的手指,摇着屁股贴过来咿咿呜呜地求饶求欢,才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抽出的皮带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卡厄斯捞过万敌的腰,将人斜抵在床上,捞着右腿从侧边毫不留情地破入。
毫无准备的万敌本能抓着卡厄斯的肩头尖叫,但只能被很残忍地掐住顶端,扼制住释放的冲动。
“卡厄斯、卡厄斯……”他可怜地喊着恋人的名字,却只换来更暴虐的动作,被毫不留情地填满、搅弄,崩溃着达到干性潮。
他的前端已经快要憋到麻木,已经快要分不清到底是()的冲动还是排泄的冲动,只有小腹的肌肉还在本能性地抽搐,绞紧着侍弄暴君的物什。
卡厄斯抱住万敌的腿,温柔地吻他,但手却紧紧箍着万敌的腰,喘息着一凿到底,近乎要将万敌凿进床垫,终于逼得万敌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
然后将万敌可怜的顶端抵着尿垫,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万敌近乎濒死的身体颤抖起来,肌肉不正常地痉挛着,他只能被迫绷起腰,努力收缩逼尿肌,但很显然,这被蹂躏了许久的东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可怜地一抖一抖,设出点东西,又软下去,淌出腥臊的液体。但卡厄斯可不管这些,绷紧的肌肉将他裹得忍不住喟叹,低喘着舔着万敌的耳朵哄他放松,让自己再进一点。
“不行……不行卡厄斯……”万敌疯狂摇头,迷乱的脸上显现出恐惧的神色,挣扎着想爬出卡厄斯的掌控。
但卡厄斯却是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往回一拖,像骑马一样向前一抵,残忍地将整根没入。
万敌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眼球上翻着摇着腰几乎要晕过去。
卡厄斯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他捞过万敌痴痴的脸,吮吸他软软地搭下来的红舌,配合着下身如同打桩的动作发出暧昧的粘腻声音。
万敌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声高一声低地呜咽,已经什么都就不出来的东西只能软塌塌地摊在潮湿的尿垫上,任由后方再一次痉挛吹出的东西,顺着这根没用的东西滴落下来。
卡厄斯吹了一声口哨,弹了一下它,调笑着贴着万敌的耳朵说道,“哎呀,这一次这么快就坏掉了?”
这不是卡厄斯第一次把万敌玩成这副样子,不过在父母房间的隔壁倒是第一回,确实相当刺激。他舔着嘴唇意犹未尽,但万敌只能气急败坏地颤抖着声音咒骂他混蛋。
“你要我明天怎么办!?我这副样子呜……”万敌甩开手就想打他,但卡厄斯的手指顺着缝一路向下,轻轻一抠,万敌的身体就整个绷紧打起哆嗦,又是一阵滴滴答答的漏水声。
“等等我还没有呜……”万敌终于怕了,他呜咽着,只能像小动物一样毫无意义地用手抵着卡厄斯想靠过来想亲他的脸,从喉咙挤出不满的咕噜声。但行动上还是摇着屁股向后去迎,讨好地吃下全部,用自己酸软的小口去嘬。
“还不服气?”卡厄斯掐着万敌的下巴轻笑,“那就试试好了,之前我记得你一星期都没恢复过来,只能穿着纸尿裤上班吧。”
万敌的身体瞬间紧张起来。
“这是在哀丽秘榭,”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谈判,讨好地低声讨饶,“况且我没有带……”
“没关系,我带了。”卡厄斯笑眯眯地说道,掐着万敌颤抖的腰,在万敌的咒骂尖叫中碾过他的敏感点,将万敌脑子最后的一点理智榨得一点不剩。
“就让我们看看,我们的悬锋总裁明天只靠抚摸,能高潮几次吧。”
他金色的眼睛如同猎食般紧盯着万敌,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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