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我[超话]#
只是心动越过了边缘
*暧昧期
我家阳台有一张宽宽的桌子,闲下来我会趴在这张桌子上写字画画。
马嘉祺那天来找我的时候,带了一幅拼图,我带他一起坐在了这张桌前,把拼图盒子拆开,碎片在桌面铺满。
两把椅子放在桌边,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洒在桌上,落下几颗明黄色的光斑。
我们俩按照拼图的形状把他们分好类,一人端了一杯水放在手边,准备大干一场。
为了方便拼图,马嘉祺和我趴在桌边,仔细寻找适合的形状和对应的图案填进去,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距离就拉得很近,手臂在取拿拼图的时候避免不了摩擦,偶尔手伸向拼图堆中,还会不小心与彼此的手指相触,而后像什么都没发生,各自低头,一块一块把小小的图块复位。
这件事换做普通朋友或关系稳定的爱人来做并不会这样令人慌乱,而我和马嘉祺恰好是这两种关系之外的另一种状态,中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因为关系暧昧,每次轻微的肢体触碰我的心都像是被送上了过山车,在最高点“轰”的一声坠落。
数不清第几次跟他手背相碰,他特意清清嗓,难掩慌乱,赶紧找话:“这个缺口和这里不太匹配吧?”
我们俩凑近研究这个区域应该填补的图案,在众多拼图中扒拉着那块正确的碎片,距离一点点缩短,呼吸也随之乱了方寸,在静悄悄的午后,像拉丝一般柔软地交缠。
片刻后,脑袋里忽然有一声闷闷的“咚”——我和马嘉祺的头因靠得太近而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抬头,撞了头的下一秒,就撞上了视线,距离都没来得及拉远,自己影子的轮廓,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见。
慌乱中,谁都没想着要说一句抱歉,迅速收回目光,重新把头埋下去,低低地笑出气声,肩膀轻微地颤抖着,阳光忽然变得炽热,灼烧着我们的脸。
“找到了。”终于寻找到那块正确的碎片,暧昧又有些尴尬的气氛被打断。
我的手杵在椅子边,和他同样放在桌下的手几乎相贴,我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捏住碎片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填进那块空白,严丝合缝,互补空缺。
人和人也是如此,在成千上万的碎片里,寻找到与自己完全吻合的另一半并不容易,但找到ta,就能把缺憾变圆满。
我鼓起勇气抬起一根手指蹭过他的手背,接着两根、三根……
手背传来一片湿热,马嘉祺握住我的手,手心里的微汗包裹住我的指尖。
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窗外的鸟鸣。
此刻不论马嘉祺是否是与我相吻合的那块碎片,我的心动,都已经越过了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