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飞龙因为发表在观察者网的文章被高全喜与张千帆革除师门之后(张千帆批评:“立场不同可以容忍,但你的一些言论明显有曲意迎合之嫌,令人失望痛心。你本是同学中才华出众的一个,希望你能把才华用在正道上,不要为虚名小利所惑而丧失学者的基本良知底线。人的一生在历史长河中很短,但政治气候变化莫测,而你的文字白纸黑字是会永久留存的。将来时空变幻又如何以此文字面对自己同行乃至后代?望慎思之!人可以无才华,但不可以无廉耻!”),田飞龙将两位老师对自己的态度归因于“自由派率先文革化”,并认为这是“中国当代思想史的重要现象”,“标志着一个知识世代的消去”。不独田飞龙,人大国关学院副教授任锋也说,因为政治立场而导致“人伦破裂”,“划清界限”,不禁让人想起文革。这件事在舆论中发酵中,指责自由派“专制”、“不宽容”者不乏其人。在他们看来,自由主义的要旨是“宽容”不同立场,胡适甚至有“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的说法(尽管自由派的周保松和张学忠都曾经批判过这个命题);田飞龙的文章,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只是提出一种理解”,是在学术层面探讨政治问题,如果不同意他的观点,那大可写文章提出其谬误;大牌学者公开与青年学者割席断交,这对后者来说,无疑是对其职业生涯是的重大打击,超过了学术争论应有的限度,故而让人怀疑自由主义是否本身也是一种“专制”。
之后,自由派如同黄天霸的师父师兄们,逐渐被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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