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7️⃣
寡妇敌X前男友弟弟白
白厄➡️万敌前提
SUM:卡厄斯去世后,他的弟弟敲响了万敌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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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准备料理材料时,万敌踩到一滩淤积的水。眼下已是深秋,毛绒拖鞋沾到脏水后变得粘腻,他迟疑地弯腰打开橱柜检查,发现管道正在渗漏,不声不响地漏了一整夜。
他家境优渥,从前不会管生活的补丁,一个电话给家政就好,后来巨变,这些又都被卡厄斯照顾...万敌思考一秒,这次选择挂上搜索引擎,查询亲自修补水管的办法。
翻阅图文,嗯,大概能理解。他脱下针织开衫,将袖子卷高,探头进橱柜下,用手电筒打量管道构造。这些看起来不复杂的,应该可以直接修好。
万敌对准,又对准,用手指去碰一个枢纽——随即被水渍了一脸。
万敌:“......”
重回到室内的阳光下,擦干净脸的男人再次掏出手机。而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向对面的人发送弹窗,字不多,说家里水管坏了,找人修一下。
口吻熟悉,以至万敌出现恍惚。而中止它的是近乎秒回的一则讯息,白厄的头像从手机底部冲到他眼前,抱着个小狗表情包,凭借静态的图纸就让万敌感到吵闹。
【白厄:小事,交给我!】
【白厄:我下午没课了,等下直接回来,让你看看我的水管维修技术!】
还挺骄傲的。
【万敌:我去接你。】
【白厄:!!!】
【白厄:WOW!!】
幼稚。
【白厄:但是等一下!】
【白厄:我的萝卜靠垫上次拿回去洗了,你帮我带回车上好不好,拜托拜托TT】
奇怪的要求....
【万敌:好。】
【万敌:几点。】
【白厄:还是老时间!】
重新锁屏时,男人才通过屏幕看见自己的笑脸。
万敌不是非要将情绪浸入低谷,反复经受痛苦淘洗,以此证明什么的人。何况他身边有白厄在,一个敏感又爱胡思乱想的家伙,总能看穿蛛丝马迹,推敲出他人真实的想法。若条件允许,他还是希望年轻人每天接触的事物都是正向且快乐的。
不过如今,真正被推动向前的人似乎是他自己。万敌很少再做噩梦,入睡也变得顺利,将脸埋入那只小狗玩偶蓬松的毛发时,安宁成为枕被,静静将他裹于其中。
把萝卜靠垫抛去副驾驶,万敌发动汽车,前去接那个等待他的人。
“喔,这个很简单。”
回家后,白厄站在橱柜前,将外套脱给他,利落钻入柜门后,用嘴咬住小手电照明。处于万敌的视角而言,就是年轻人带着扳手,进去捣鼓片刻,水便止住,老老实实去它该去的路线。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重新起身,白厄撑着洗手台,其实脸靠得很近,万敌摸他的脑袋,这样算作肯定,像表扬捡回飞盘的狗狗,但白厄不乐意,两条胳膊勒紧他,非要拖在万敌身上。
他的净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又实心,如果铁了心当个大秤砣,威力不容小觑。万敌拖着白厄从厨房走到客厅,举步维艰,终于加入打闹,和他扭成一块。
在最初相处的时候,白厄就知道万敌怕痒。两个人一起栽到沙发里,他骑着万敌胯部,直接将手伸进衣下,去碰男人的脊背——
“嗯....!”
万敌压住嘴,双眼睁大,像两颗圆润猫眼石。
以白厄的个性,他本该在这时停下的,声音在两人中间挤压,如同火柴擦燃的引线,催动通向毁灭的燃烧。万敌最先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要跑开,却被白厄锁住,继续拖进玩闹的漩涡。
“怎么,这就要投降了?”他兴致勃勃,用那双过分结实的大腿将万敌困在原地,还是笑着,露出一点尖牙。若男人能摆脱眼下的混乱,大概也能发现这种力度早就超越戏耍,是身体内鼓动的一种暴力,充血一般,渴望贴近他的皮肤。
“...下去!”男人转身将自己藏到软垫后面,用了严厉的口吻,白厄迅速打蔫,乖乖坐起身,蹲在旁边看他:“是不是我太重了?对不起嘛...”
万敌没有扭头,应付他几句,把白厄哄走了。
但已被打开的盒子,最终一定要倒出些东西。夜晚他翻来覆去,直到在温吞的热意中昏睡,熟悉的手掌于梦中找上身体,探开衣领,最终托住他,缓慢摩擦。
万敌,万敌...靠我近一点..对方收紧拥抱,相近的身高令呼吸落在颈后。万敌缩着脖子,向后靠拢,想给对方温度。他喜欢这种接触,甚至要胜过接吻。
嘴唇轻触,掌纹在皮肤表面滑动,强壮火热的躯体盖住他的,随后带着他一同摇摆。万敌再次被痒得发出笑声,抬头去看男人的脸,想训斥他的顽劣。卡厄斯,他笑着,你怎么也喜欢这么幼稚的举动?
为什么会用也字呢?男人停下动作问他,万敌,你现在转过身看我,好不好?
他照做了,在这种时候,万敌很听卡厄斯的话。他拨开梦中潮湿的雾气,一点一点,在滚烫的源头处,白厄弯着蓝色的眼睛,躺在他身后问:“你有没有在想我?”
做梦的人惊醒过来。
他挣扎的幅度太大,那只名叫小白的狗从他怀中跳出,滚落下床,发出啪叽一声。万敌趴在床沿低头,与玩偶滚圆的蓝玻璃眼珠对视,不敢去捡。
我在做什么?万敌质问自己,捏住鬓角两侧的头发。散开的发辫此刻是偏长的一摞,他过于用力,头皮逐渐发痛。梦中残留的情形像抽去筋骨的皮囊贴上万敌后背,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城堡,整间屋子都是他与卡厄斯一同生活的迹象,只要万敌抬头,就能看见男人被封存在相框中爽朗的微笑。
他不是不能走出来,爱的存在并非惩罚,那始终是一种万敌心甘情愿选择的结局。卡厄斯已然离去,既然出于私心要将爱人的痕迹下,当然自食其果。
可划下新痕迹的那个人,怎么可以是白厄?一个纯粹的,关心着他的家人。他是卡厄斯的亲弟弟,自己在看着他的时候,想到的又是什么?
年轻的身体,似乎对他独一份的热情,万敌拉住被角,明明在心中唾弃自我的卑劣,热度却在逐渐重燃,拾捡他们紧贴在一块的感觉。白厄像火炉,还有喜爱拥抱的嗜好。永远都不是礼节性的相拥,他喜欢跑过来展开双臂,如同一张网,将万敌扣入怀中。也要把脸贴紧的,靠在他肩膀,让他感受到下巴骨骼的硬度。
万敌,你今天也来接我了!白厄带着他跳起小碎步。你知道吗,我上水课吃零食的时候,撕包装太用力,把油溅到前桌的后背了!
那你道歉了吗。万敌问他,已经忍不住敲他的头,也可以是捏住他的鼻子。
当然,当然。白厄放开他,这次绕到他右侧,挤着万敌慢慢走,他怎么如此执着于紧挨他的身体?不说这个了,我们回家吧!
年轻人喜爱他,这种喜爱有时也像动物和他的主人。万敌被白厄拖动,他竟能轻易想起对方手掌紧扣的力度,其实白厄也有着强势的个性,如果万敌在与他闲聊时走神,他的手掌就会搭上男人颈部,轻轻捏一下。
“万敌,你在看什么?”
白厄的呼吸吹到他的耳边。
“我还在说话呢,你要专心看着我。”
男人躲在被子里,但心的悸动并非躲藏就能不被找到。万敌打起哆嗦,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他感到害怕了,他不能继续站在白厄身边,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会,他会翻越那条线,使一切掉入黑暗。
半晌后,万敌从被窝中探出胳膊,拿过手机,预订起远行的航班。
TBC.
一生的慢慢,究竟有多慢?
今天的狗也在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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