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吵这个的有很多所以我想尝试定性一下。
虐女叙事的根本性判定应当是女性符号是否有意义,也就是说,当女人遭遇任何困境时(除了特殊的性侵害题材),作者是否在刻意描写她的女性特质导致了这种困境。而不是一个(不管何种定义下)的女性是否遭到殴打、虐待或性侵。
因为女权主义者反对虐女叙事的理由,是这种叙事【通过对女弱这个符号的演绎,又反向加深了这个符号】。
而这里的女弱指的是:
女性在任何时候都是更容易被害的,在任何被害下都是更悲惨的,任何时候她的女性特质都会让她更容易成为被害的目标,任何时候她都会因为这种女性特质的存在,而更难以从困境中爬出来。
这是一种传播学上的奇观,它被人为地创造出来,在一次次的传播中作为吸引眼球的工具,于是导致了下述后果:
她的被害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艳丽的,绚烂的,值得欣赏的。
虐女叙事最终对女性角色本身造成了双重异化。它首先异化了女性的人类身份,让她成了一个优先级最高的活靶子。(大量的末世文里最惨的是女人,被当作饲料的是女人,哪怕完全不合逻辑,被当作生育工具的是女人,与此同时男性比例又是不合条件的高),它
又借此异化了女性的受害,让她的被害成为创作需求的一部分,最终成为宣传中夺人眼球的工具,让女性不能作为合理的复仇者出现(最典型的就是冰箱里的女人)。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现阶段我们看到的一切怪相,其根源来源于第一层的女弱叙事,而不是单纯的“女人成为受害者/女人遭到任何形式的虐待或挫折”。
阶段这里的【女性符号】分两种,一个是gender的女性符号,比如红唇长发高跟鞋;一个是sex的女性符号,比如乳房、生殖器官。写第一种的一般都是为了用符号代指第二种,也就是说是能指和所指的关系。虽然我们说要反对这种联系,但如果作者的意图是用第一种去指代第二种,我们仍然要反对它。比如,描写一个没说明性别但红唇长发高跟鞋的仿生机器人被暴力虐打。(除非这个机器人有鲜明的男性性征)
发布于 内蒙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