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缝隙里的人”最后一篇写刘光第,刚写了这段话并发给同事看,同事笑得要死,表示没个十年八年工作经验绝对写不出来[允悲][允悲][允悲]
光绪十四年春天,已届而立的刘光第拜辞先冢,二度出川。到京后连房子尚未租定,就赶到刑部销假,大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态。他是学习行走的额外主事,无需吏部铨定司分,只消本部堂官酌情一指,就派到湖广司帮办公事。按照制度,湖广司掌核湖北、湖南二省刑名,案牍之多,居各司之首。对初来乍到、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司中老辈一见即喜,不但马上发交公事,且告以本司人数太少,狠劝他勤上衙门:“一月得二十天都好,如能多上,便见勤敏”。
白纸一张的刘光第心实情热,全未沾染观风望色,瞻顾因循的官场积习,再得一众老宦辞色优容,便更加卖起力来:“自派帮稿后,复派查外省咨题稿件以及科钞,更兼现审,故到署甚勤,每月必到廿八、廿九天之谱......第谓作官先办得勤字,然后讲慎字,清字是作官本等,不待言。”他既这般上进,在京的同乡们谁不说顺情好话,直夸他“如此当法,数年后,必定当红了。”可以想见,一个经验匮乏又无人指点的农家子,初入仕途,总是自然而然的,将勤勉忙碌的职场角色,与上司青睐、前程似锦看作一事,继而愈自砥砺,直至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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