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举行的查理·科克悼念仪式上,一群来自新西兰的毛利人参加了仪式,并表演了哈卡战舞,以示对这位死于遥远的美国的右翼精神导师的尊崇。
很多人表示不理解,毛利人作为有色人种,怎么会和查理·科克走到一起?
🌟实际上,今天新西兰势力最大的右翼运动领袖布莱恩·塔玛基就是毛利人。他自疫情以来,利用公众负面情绪,结合原教旨主义思想,在新西兰煽动多起反政府的极右翼集会和游行。他不仅仇视亚裔,对其他立场不同的毛利政治派别也大放厥词大加鞭笞。
少数民族、有色人种并不代表着与极右翼绝缘——更何况是远在他乡的、看起来伤害不到自己的一位美国人呢?
造成一部分毛利人(以及其他国家的少数族群)向右翼乃至极右翼靠拢的原因主要有三个:
🌟1,历史的不平等和当今的衰落
帝国主义的殖民和剥削,令当地原住民始终处于不平等的地位上,无论后期的政府如何向他们“让利”,始终无法弥补底层结构不平等造成的伤害和损失。失去独立发展和进步,被殖民政府强行上车,导致毛利人、美国黑人、澳大利亚土著等民族的教育程度、人均收入、人均健康都远低于所在国的欧美殖民者后代。
这种“先天不足”在从殖民地独立而成资本主义国家中,在过去这些国家经济良好的时候,被大量的福利暂时掩盖。但如今地主家终于余粮见底,靠福利已经让毛利人无法保持原有的生活质量。以新西兰为例,最近连续两个季度的GDP负增长(-0.6%和-0.9%),让国家已经进入技术性衰退,伴随而来的还有因资本垄断(如超市)等原因造成的高物价,必然使原先优渥的生活质量降级。
毛利人的负面情绪无处释放,加上“先天不足”使他们缺乏本民族整体的发展规划和目标(比如传统信仰被西方宗教取代),导致他们不满又迷茫,这种情况下,会导致小群体变得极端。
🌟2,西方左翼新平权运动的失败
21世纪,从美国诞生并向西方国家扩散的新一波平权运动可以说全面失败,导致毛利人在不满和迷茫之余,抵触左翼和新自由主义,而更倾向于右翼。与曾经的平权运动相比,这一波平权运动并不以社会结构性矛盾为核心(如劳工利益),而是以虚无的、强行抬高的社会少数群体为核心。一小撮群体煽动受压迫的底层参与运动,却无法保证运动取得的成果被真正用于改变结构性矛盾,使得运动从激进变为偏激。以LGBT运动为例,比起变性、变装是否自由,毛利人真正需要拥有的更好的教育、更强的技术和就业能力、团结作用更广泛的参政议政权力。而右翼基于历史倒退主义勾勒的,美好但不真实的传统家庭、劳工、伦理关系,比起饿着肚子“享受”毒品和变性自由,更具有诱惑力。底层毛利族男性幻想着右翼可以为自己带来听话的妻子、懂事的娃,而自己拥有体面、高收入的蓝领工作机会,所以对左翼宣扬的新少数族裔(如亚裔移民)、女性和性少数群体的平权充满敌视情绪,会将这些群体视为原本由第一点和个人选择造成的现实困境的始作俑者。
🌟3,挑动被压迫的族群对立和远方的大饼
无法解决毛利人在底层结构上所处的不平等地位,那么就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新的背锅对象之上,主动或迂回,让毛利人作为原住民,去仇视新移民,这种做法在通过殖民建设的所谓多元社会的国家里屡见不鲜,毛利人可以被底层白人(“穷白”)、濒临阶级降级的中产阶级替换,但仇视的对象无外乎华人、印度人、墨西哥人这些同属于被歧视和压迫的新移民群体,而原本毛利人应该和这些新移民群体共享同样的诉求团结协作,共同对抗垄断国家资本和社会资源的某个特定群体。
新西兰曾经为解决毛利人平均健康问题和医疗资源分配不平等问题,命令医院优先安排民族为毛利族的病人,立刻在华人等其他族群内制造对毛利人的敌意,而这种敌意是双向的。当毛利人和华人印度人互相指责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欧美裔病人始终在优先就诊顺序的第二位。
而因为“远方幻梦”的滤镜效果,无论查理·科克等欧美右翼运动积极分子,对他们本国的少数族裔和移民群体有怎样不公正的态度,远在新西兰的毛利人有一种“青春痘长别人脸上不愁”的心态,这种对远方右翼势力的主动美化、崇拜和支持,也发生在各地对诸如新西兰塔玛基、法国勒庞、意大利梅洛尼、德国魏德尔、日本神谷宗币等人身上。 http://t.cn/AXhWQZ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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