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勒泰,禾木,一天晴,一天阴。喜欢的场景和细节太多了,眼睛、心和所有的感官一直在努力地吸纳,可以写出一篇文章了。要说最令我心里感到震动的时刻,有两个。一个是在白桦树的原生境里慢慢走,终于不再是植物园里看或者是上次来这里坐着观光车匆匆闪过,而林间空隙里长出的西伯利亚云杉、冷杉的小苗,努力地争抢阳光,也争抢到了生机,活下来的已有半人高,看着它们心里很感动。另一个是终于亲眼看到了变红的欧洲山杨而不是在别人的照片里,多少年前了?我初读普里什文的《大自然的日历》,看他写秋天,“高大的白杨,把红艳艳的帽子举到森林上空,我不知怎的回忆起遥远的童年时代一点也不明白的一句俄罗斯俗语:小偷的帽子着火啦。”白杨树叶秋天并不会变黄,那应该是欧洲山杨从树梢的一抹红色开始入秋的,清早我在林下捡了带着露水的欧洲山杨红叶,心里也遥想着当时阅读普里什文受到的启发和感受到的用文字白描大自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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