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他们那个时候来香港小住,也是夏天,很热。
张海客进门,张起灵刚好在客厅喝水。
他换了鞋,站在后头看了几眼。
对方的大背心透着一点湿气,脖子上挂了汗,隐隐冒出青筋,又很快消失在皮肉下,肩背搭落着,不似平日那么挺。
那是种情欲上的慵懒感,很难从张家人身上看出来,实在是诡异中掺杂着奇妙。
张海客垂眼,放下从冰室拿回来的两份刨冰,明知故问地问吴邪呢。
“在睡觉。”张起灵道。
张海客把冰推过去,“特色,你们尝尝。”
张起灵道谢。
张海客斟酌几秒,叫了声族长。
张起灵停步,回头看他。
张海客摇头,等了会儿说没事,然后好心说有碘伏。
张起灵低下视线瞄了眼手臂上的抓痕,想了几秒问指甲刀在哪。
张海客找出来给他。
海杏到家是下午了,他老哥在擦书房的匾额。
都是要开族谱的时候才会这么正式,她问做什么。
张海客说加名字。
张海杏噢了声,“你来写?”
“族长写,我只是先做好准备工作。”张海客道。
说罢,他抬眼,“你怎么不问我加谁的名字?”
张海杏笑,
“这需要问吗?”
张海客叹气,“也对。”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