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汐而啼 25-09-20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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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J社论:布伦丹·卡尔与民主党人

就在不久前,民主党人还在主张赋予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更多权力来监管政治言论。

如今,他们却因FCC主席布伦丹·卡尔动用监管手段打压特朗普的批评者而群起指责。这种批评并非没有道理,但若他们愿意承认自己过去也曾推动扩大联邦对媒体、网络和政治言论的掌控,其立场会更具说服力。

根据上世纪的法律,FCC对使用公共电波的广播机构拥有广泛监管权。法律要求执照持有人必须以“公共利益”为原则运营,而“公共利益”的解释权掌握在监管者手中;同时,FCC也需认定执照转让是否符合该原则。卡尔正是利用这点向广播公司施压,要求它们配合政府立场,甚至撤掉像吉米·坎摩尔这样的批评声音。

“我们会让这些广播公司对公共利益负责。”卡尔在福克斯新闻上表示,“如果广播公司不接受这个简单的方案,他们可以把执照交还给FCC。”随即,十一位民主党参议员谴责他“充当言论警察,强迫广播公司采纳你偏好的政治立场。”

然而,记忆往往短暂。民主党掌控白宫时,曾力推扩大FCC权力,把监管范围延伸至有线电视和宽带供应商,以审查言论。他们的理由是防止歧视和所谓的“虚假信息”。在右翼看来,这类“虚假信息”指的正是坎摩尔的评论。

新墨西哥州参议员本·雷·卢扬在接受美国国家公共电台采访时甚至直言,他认为FCC应该能监管广播商的发声:“既然广播附属台必须持有不允许[新闻歪曲]的执照,那为什么同一家公司另一边的人可以随意这么做,伤害美国公众呢?”这番话恐怕连卡尔自己都说不出口。

别忘了,在奥巴马和拜登执政时期,民主党掌控的FCC曾试图将互联网服务商依据1934年《通信法》第II章归为公共运营商。该条款授权FCC以“公共利益”为名监管公共运营商。进步派声称这是为了确保所谓的“网络中立”。

实际上,他们的真正目标是让FCC对互联网和言论拥有更大的政治掌控。时任哥伦比亚特区联邦上诉法院法官布雷特·卡瓦诺在反对意见中写道,奥巴马时期的第II章规则“强迫私人互联网服务商为所有潜在发声者提供开放平台”,以此“强化特定声音,改变公众所能接触的内容。”

一些民主党参议员甚至希望更进一步,加强对网络言论的监管。2023年,科罗拉多州参议员迈克尔·贝内特和佛蒙特州参议员彼得·韦尔奇提出立法,计划设立一个新的独立机构——联邦数字平台委员会,专门监管在线平台的内容审核政策和算法,以确保它们“不至于不公或有害”。

而在2018年,拜登政府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局长、伊丽莎白·沃伦的亲信罗希特·乔普拉,则提出设立“公共诚信保护局”。该机构的监管人员将有权“检查和调查试图影响联邦官员的个人或公司”,其中包括智库和非营利组织。

这些主张都对言论自由构成严重威胁,因此我们坚决反对。设想一下,若特朗普先生掌握了这些权力和机构,他完全可能借此骚扰并压制反对者。任何企业都难逃他的“言论警察”,就连报纸也不例外。

如果民主党人真心忧虑一位任性的总统与监管机构对《第一修正案》和民主的冲击,他们就该停止继续扩张这些机构的权力,而应着手削减联邦通信委员会现有的权限。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