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丢勒的自画像是对“人”的文艺复兴式自觉,伦勃朗的是对“岁月”的深沉凝视,梵高的是对“灵魂”的灼热剖析,那么弗里达的自画像则是一场“存在”本身的仪式。
每一次作画,都是对死亡的一次抗拒。“我愿快乐地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回来,”她曾写道,但她的画却是对生命最顽强的呐喊。每一幅自画像都在说:“我在这里,我痛苦着,但我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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