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已婚男人的自诉：跟老婆无性几年了。我收入还行，家庭表面上也算和睦，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一个上初中，平时家里挺热闹，孩子笑声不断，可我和她之间总像隔着什么。晚上经常各忙各的，她看手机刷剧，我在书房看书或者加班，互不打扰，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天凌晨三点，我在书房抽烟，烟雾在台灯下绕圈，隔壁主卧传来床板吱呀一声。她估计也没睡着，翻了个身，房间又安静下来。我盯着书架上的全家福，照片里她搂着孩子笑得开心，露出酒窝，我站在边上，笑得有点僵，像被临时拉来补位的路人甲。照片是去年拍的，背景是公园的湖，孩子还嚷着要去喂鸭子，那天挺开心，可现在回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空调外机嗡嗡响，吵得人心烦。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其实没人找我，就是习惯性看一眼。家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客厅茶几上孩子的手工，厨房里她昨晚做的蛋糕剩一半，冰箱门上贴着孩子的考试成绩单，全是正常家庭的样子。可我俩之间，连吵架都少得可怜，顶多就是她嫌我碗没洗干净，我嫌她买东西不看价格，点到为止，没人想深究。
上个月她生日，我挑了条项链，银的，带个小吊坠，挺素雅，觉得她会喜欢。我没当面给，怕尴尬，就放餐桌上，旁边还留了张卡片，写了两句祝福。第二天早上，项链还在桌上，包装盒没拆，连卡片都没翻开。后来我收起来，塞进书房抽屉，旁边是结婚证，封皮有点潮了。我没问她为啥没收，她也没提，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我们结婚十三年了，头几年挺好，孩子小的时候忙归忙，但晚上还能聊两句，偶尔还一起看个电影。现在孩子大了，她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辅导作业、接送兴趣班，忙得脚不沾地。我工作也不轻松，经常出差，回来就想躺着，话越来越少。有时候我在客厅看球赛，她在卧室跟朋友语音，聊得热火朝天，我听着却插不上话。有次她妈来家里吃饭，聊起邻居老李两口子吵架又和好的事儿。她妈说，夫妻哪有不吵的，吵完说开了就行。我听着没吭声，她低头剥虾，剥完给孩子夹过去。后来她妈走了，我送她下楼，回来她已经洗完澡在房间看书。我想说点啥，嗓子却像堵了棉花，啥也没说出口。有次孩子学校家长会，我俩都去了。老师夸孩子成绩好，说家里氛围不错，家长配合得好。她在旁边笑，点头附和，我也在旁边笑，配合得天衣无缝。散会路上，她说孩子数学还得补补，我说行，报个班吧。说完又没话了，车里安静得只剩导航的声音。
前几天我翻抽屉，找出那条没送出去的项链，包装盒角落有点灰了。我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晚上她给孩子讲故事，声音从房间传出来，温柔得像以前刚结婚那会儿。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听着就走神了，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爱穿白色毛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现在她还是爱穿白毛衣，可笑的时候眼睛不怎么弯了。
有时候我也在想，这日子到底咋了。家还是那个家，孩子健健康康，我俩也没啥大矛盾，可就是缺了点什么。像杯子里水满了，但喝下去没味儿。我试过几次想跟她聊聊，约个时间吃顿饭，或者晚上散个步，可她总说忙，孩子作业多，单位事儿多。我也没辙，只能先搁着。
昨天晚上我又在书房待到半夜，电脑开着，其实没干啥，就是不想回卧室。她估计也睡了，房间里没动静。我关了灯，靠在椅子上，外面路灯从窗帘缝透进来，照得屋里半明半暗。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消息，工作群的，没啥急事儿。我翻了翻朋友圈，她昨晚发了张孩子画画的照片，配了句还不错。我点了赞，没评论。
就这样吧，日子一天天过，家里看着挺好，谁也不说破。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咋样，也许哪天她会提，或者我会先开口。反正现在就这样，抽屉里那条项链还在，结婚证也在，日子也在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