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栖雾 25-09-20 21:03

《春醴》
装beta的糙汉帅批A & 阳光直球小少爷O
赵长河 & 江春舟
第7章: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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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树上发黄的叶子落了大半,赵长河家院门口的两丛金菊悄然绽开。

三轮车在院子里停稳,江春舟灵巧地跳下车,两人靠在一起挤了一路。

江春舟问:“明天还去吗?”

赵长河拔下车钥匙,车灯随之熄灭。

“要去,草莓苗刚开始移栽,需要吃透水,明早儿还要再去浇一次。”

“好啊!我也要再去。”

赵长河轻声一笑:“你明早儿能起来再说吧!”

江春舟不满,皱着鼻头怼他:“赵长河,你瞧不起谁呢,这些草莓的栽种我可都参与了的,它们现在就是我的孩子,我要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然后开花,然后再结出红彤彤的小草莓。”

赵长河走到前面停下,看着江春舟说:“再然后呢?” 赵长河挑了下眉,接着说:“再把它们吃了?”

江春舟张大眼睛无言以对:“那这些草莓什么时候可以结果?”

“冬天吧。”

江春舟:“哦。”

“冬天啊,那还要很久...”江春舟喃喃自语,又扬声冲着赵长河道:“反正不管多早,你醒了就喊我。”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赵长河去卧室换衣服。

门没关,江春舟歪头往门缝那边一瞥,赵长河劲瘦的背闪得他慌忙避开,江春舟心跳得砰砰的跟做了什么坏事儿被发现一样。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 这是邪门了?怎么谁的身子都馋。

估摸着自己是真要到发q期了,江春舟把医生给开的抑制剂拿出来,准备打上。

赵长河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江春舟正闭着眼,拿着针头,一副赶赴刑场的样子。

赵长河皱着眉毛问他:“医生说发热之后再打,你发热了?”

“没,我....” 江春舟总不能说我看了你的身子之后有点儿那什么吧。

他咽下口水说:“我,我是准备提前预防,你是beta懂什么。”说完就要把针头往手腕处的皮肤扎。

赵长河走过去,一把抓住江春舟细嫩的手腕,把抑制剂拿过来,“听医生的吧,发热后再用。”

强硬的语气让江春舟心里起了无边火,口不择言:“赵长河,你少管我!“

赵长河没松手,将江春舟的手腕举到两人眼前,冷声道: “ 把你从医院带走的人是我,现在我成了你名义上的监护人,你以为我想管?“

江春舟的手腕被攥得发疼,赵长河看他皱眉,将手松开,说:“好,我不管你,你打电话去问医生。”

院子里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两个人。

“长河在家的吧?”是孙大娘。

赵长河沉着脸去开门。

“哎呦长河,我刚才就听见你回来了。”孙大娘的样子很开心,她家男人今天也去山上帮赵长河栽苗子去了,拿回来的工钱比在城里干一天的都还多。

“大娘有事吗?”

“我倒没啥大事儿,这不,晚饭烙了饼子,拿过来给你尝尝。”孙大娘将手里端着的大瓷碗举到脸前。

赵长河语气缓了一些:“大娘,往后不用送,我吃不了多少。”

“哎呀,你们做的饭多简单啊,这烙饼子你们年轻人不会,我做多了,你们吃就成。”说着把热乎的瓷碗塞到赵长河手里。

“我听你大爷说了,小江也在这儿住下了,你让他也尝尝哈,我走了哈,你和小江吃完赶紧休息,我就不进屋了。”孙大娘三步一回头,脸上笑开了花。

赵长河站在门口,对着远处的田埂长吁了一口气后转身回屋。

江春舟这家伙到底还要带给他多少蝴蝶效应,到底还有多少连锁因果。

回到屋里,赵长河把瓷碗放到旁边的茶几上,江春舟抱着膝盖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两人都未说话。

赵长河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当时不想去医院回绝医生就行,但他去了,还带回了这个无家可归的omega。说实话,这个责任是他自己主动要去负的。

想到这里,赵长河默默做了个检讨,不仅如此他还收了江春舟的钱呢,越想赵长河心里越不是滋味。

沙发前赵长河背光站着,身影把江春舟的笼罩住。

“对不起,我刚刚话说重了 ”赵长河开口。

“你如果现在就觉得难受,我可以待会儿帮你打,但空腹使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先吃饭可以吧?”

听赵长河这么说,江春舟抬起湿湿的眼眶看着赵长河,“对不起啊赵长河,认识我以后很麻烦吧。”

随后江春舟笑了一声,他抽哼了两下鼻子,笑容苦涩的说:“好啊,我们晚饭吃什么?”

赵长河感觉哪里被针刺了一下,他皱着眉转身走进厨房,好久才从里面传出一声,“我熬个烫,待会儿喊你。”

今晚从吃饭到睡下,两个人的话都很少。

凌晨三点,山村万籁俱寂。

赵长河被一阵阵的呜咽声吵醒,打地铺的江春舟在那边夹着被子不安分地来回翻身。

他迈着长腿下床,蹲在江春舟身边。

江春舟的额头滚烫,浑身汗唧唧的,小脸变得通红。

“江春舟?”赵长河小声喊江春舟的名字。

江春舟只是张着唇喘息,神态像醉酒一样,没什么反应。

赵长河将人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江春舟比他想象的要轻,要软。

他把人轻轻放到床上,去外面拿来毛巾和抑制剂。

带着凉意的毛巾轻柔地佛过江春舟的眉骨,触碰江春舟颤抖的睫毛,在江春舟不断发出娇.chuan的唇上停住。

赵长河的唇绷得很紧,空气里弥漫着omega白兰地的果香信息素,太浓了,刺激得赵长河的信息素像沸腾的蒸汽狂躁般得想要冲出腺体。

赵长河放下毛巾,拉开床头柜掏出那个熟悉的小瓶子,一下子倒了四粒药丸放进嘴里。

过了有一会儿,赵长河体内沸腾的蒸汽才平复。想要揉捻江春舟喷吐热气红唇的yu望才被压下。

他撕开抑制剂的包装,小心操作,冰凉的液体缓缓进入到江春舟体内。

在等待抑制剂生效的时间里,江春舟半阖着湿润的眼皮,手胡乱抓着周遭的东西。

天色即将破晓,远处的鸡鸣声阵阵。

赵长河的手指突然被江春舟抓过去,一口含进嘴里。

从一个神志不清的omega嘴里将手指抽出来很简单的,赵长河一动未动。

他眼神幽深的坐在床边,垂着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江春舟呜咽着用软得像水里泥鳅似的舌在自己指缝里穿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已经是可视的亮度了,外面的天还灰蒙蒙的不见太阳,是个阴天。

江春舟不再发热,身上的衣服湿乎乎,乱糟糟的,领口昨晚上被他自己扯开,锁骨上红了一块。

恍惚中江春舟睁开眼,他听见赵长河哑着嗓子的声音:”松手”

江春舟低头一看,自己这是抱着赵长河的手臂睡了一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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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