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产压抑想看龙特先婚后爱
权家和李家上几代牵了姻缘,说是指腹为婚,但也没哪次真正婚嫁过,所以到了这代,已经成为一句玩笑,一张尚且维系互相拜访的凭证,总之李家是这么认为。没想到这代权家的继承人刚成年,那边就要求请把李家的孩子速速嫁过去,言辞恳切,还送来一大笔聘礼,没有商量便直接打到账上。李父李母当晚把钱转回去,第二日卡内又多出一大笔钱,如此几次,李家意识到这恐怕不是玩笑,而是权家将婚约当真,求娶的决心无比坚定。
李父李母焦头烂额,虽说他们家不在首尔,但在当地也是有声望的人家,更不缺钱,不可能会为莫名其妙的婚约与聘礼就将女儿远嫁。并且家里早也商量好,等女儿有了喜欢的人,他们会招婿上门,绝对不让女儿有受丝毫委屈的可能。
李家有两个孩子,一个十五岁,是哥哥,另一个小一点,是妹妹。十五岁的哥哥听说了父母的忧虑,想出一个主意:干脆让我替妹妹出嫁,那么封建的人家,等发现了我是男生,肯定会大怒,随后将我退货,正好就能把钱还回去,把这段乱牵的姻缘断干净。
李父李母第一反应是不赞同,妹妹虽小,可哥哥岁数也不大,一头扎进去,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再一想,还是他们亲自去说清楚,顺势把聘礼归还更妥当。于是办了新的账户,将那笔钱转入进卡里,让哥哥保管。
第二日,等到要吃晚饭,左等右等不见哥哥身影,问了女儿,女儿说哥哥他今天社团话剧表演扮的是女角,演完时间不早,干脆穿了裙子回家。等回到了家,家门口有一群不认识的人,没说几句话就把哥哥接走了。哥哥走之前对她说:只是去首尔旅游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父李母闻言大惊,家里电话铃声正好响起,他们的孩子笙狸在电话那端宽慰他们:我已经到了首尔,爸爸妈妈别担心,我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笙狸到了首尔,进了权家,没人刁难他,却也没人理他。他把假发扯了,妆卸了,翻箱倒柜找到男装换上,心想等所谓的“丈夫”到来,看见自己娶了个男人,必定生气,接着他还回聘礼,就能回家。谁知道一连过了好几日,他都没见到“丈夫”,反而家教一波接一波地前来,看他是男生也不惊讶,照常地教授插花、茶道、烘焙,除此之外还要学习金融知识等等,一天的课排下来比上学还满。
他给父母打电话,李父李母听说他只是在那边学习,没有遭遇他们无法接受的经历,稍稍放下心,嘱咐他早些说清楚,他们就去把他接回来。
这样的生活过了有一个多月,笙狸渐渐明白过来,原来权家并不需要娶进一位与继承人彼此相爱的妻子,他们迫不及待地求娶,只是为了替家族添置一具瓷器,一尊摆件,且最好完美继承上一任主母的管理义务。
既然知道了求娶真相,笙狸打算把卡一放就回家,他打听好继承人的卧室在哪,正准备悄悄进入的时候,撞见了一个男人。
男人神情冷漠倨傲,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家里怎么给我娶了个男妻。
第二句是:哦,原来是你。
笙狸被他的话一点,越看他的脸越感到熟悉,他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他。
男人接着说,鱼饼年糕真的那么好吃吗,吃了一个暑假也不腻。揶揄完笙狸,他脸上带上了微微的笑意,不再显得那么冷峻。
记忆完全清晰起来。那年八岁的暑假,天降了一个陌生哥哥,他天天跟在这个哥哥后面,瞒着父母吃了足足一个暑假由陌生哥哥请客的免费小吃。一个月眨眼就过,分别时他依依不舍,拽着这个哥哥衣角嚎啕大哭,难舍难分。
他只记得自己常常喊他至垄哥,而从没意识到他姓权。继承人虚幻的形象落地为一个经常请客的大哥哥,既然人看起来不坏,心里想要火速离开的信念也就没了一半。
至垄扫视他全身,看他穿得轻便,说:你是想离开这里吧?但实话实说,如果你现在离开,马上就会被发现,场面还会闹得很不好看。
笙狸想那也是,但想到结婚,又急起来:可我总不能真和你结婚吧!
至垄微笑,三言两语地打消了笙狸另一半现在就想离开的念头:结婚也得等到你成年,等到你成年,我也掌握了家里,我会说服他们,到时候你离开,会比现在顺利简单。
笙狸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至垄又说:明天给你办入学怎么样?
意思是让他不用再学那些新娘课程,笙狸点头答应。
告别至垄,他总感觉有些许说不出的古怪。转念一想,至垄看起来不像喜欢男人,于是又安下心,心里想:那就先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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