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图1-3连在一起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其核心问题,其实世界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之一蔡特金在上世纪20年代就讲过:
🔹“渴望社会平等的劳动妇女,对资产阶级妇女运动——那些声称在为女性权利而斗争的运动——不抱任何解放的期望。那座大厦建立在沙土之上,毫无真实根基。劳动妇女们完全确信,妇女解放问题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重大社会问题的一部分。她们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这个问题在当今社会永远无法解决,唯有经过彻底的社会变革才能实现。”
🔻蔡特金认为当时的女权运动主要由上层和中产阶级女性主导,这些女性心怀自身阶级利益,与工人阶级妇女的利益并不相容。因此,女权主义与社会主义妇女解放斗争无法调和。在她看来,社会主义才是真正终结女性压迫的唯一途径。她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让女性走出家庭参与工作,从而能够加入工会等工人权益组织来改善自身处境。尽管她主张社会主义运动应通过改革来减轻女性压迫,但她坚信这些改革只有融入社会主义的整体进程才能持久——否则很容易被未来的立法所废除。
🔻罗莎·卢森堡也说过:“在反对‘男性特权’的斗争中表现得像母狮一样的资产阶级女性,肯定会比她们阶级中的男性反动得多。有产阶级的女性总是狂热地捍卫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和奴役,她们通过剥削和奴役间接地获得了她们在社会上无用的生存的手段。”
🔻波伏娃讲过和卢森堡相同的观点:“女性的问题会在社会主义发展的背景下自然而然地得到解决”,“萧伯纳曾说:‘如果锁链能带来声望,那么把人戴上锁链就比摘掉锁链容易。’资产阶级女性紧紧抓住锁链不放,是因为她紧紧抓住自己的阶级特权不放”、“她(资产阶级女性)相信妇女解放会削弱资产阶级社会;从男性手中解放出来后,她将被迫工作;尽管她或许会后悔私有财产权被废除,但她与工人阶级女性毫无共鸣:她觉得自己与丈夫的距离比与纺织女工的距离更近。她将丈夫的利益视为自己的利益。”
🔻波伏娃因此而批评欧洲的女权运动:“女权运动的这种弱点其根源在于内部分裂;说实在的,就像之前已经指出的那样,女人作为女性,不是相互支持的:她们先是与自己的阶级联结在一起;资产阶级妇女的利益与无产者妇女的利益不相一致。”
🔻西方社会倾向于深陷身份政治而忘记阶级不平等。倾向于强调性别和种族差异,以对抗——甚至掩盖——阶级不平等,这是西方统治阶级的核心策略。
🔻所以,图1-3表达的矛盾,无非就是复读把剥削矛盾矮化为性别矛盾的西方身份政治流毒罢了。
🔻性别平等问题是生产关系的一部分,积极参与社会劳动,平等参与劳动生产,公平保障妇女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推动妇女在劳动中找到自我价值、改造社会,劳动使女性具有主体性,以劳动取得妇女经济独立、实现妇女自我解放,所以,妇女解放本质上是人类解放工程的有机组成。
🔻而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则将平权运动异化为性别对立的零和博弈,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与国家起源》中指出:妇女的第二次社会大分工(家务劳动与公共生产分离)正是其沦为“家庭奴隶”的历史原点,资产阶级法权所标榜的“平等”本质上是对剥削关系的意识形态粉饰;罗莎·卢森堡在《妇女选举权和阶级斗争》中同样犀利指出:那些在沙龙里挥舞女权旗帜的贵妇人,不过是“寄生者中的寄生者”,她们赖以生存的华服美馔,无不浸透着无产阶级的血汗。真正的解放之路在于将妇女从双重异化中解放——既要粉碎父权制的精神枷锁,更要摧毁资本主义的经济桎梏。
🔻我们的社会主义实践为妇女解放开辟了制度性通道:分配土地使农村妇女获得独立经济地位,集体农庄的计分簿赋予农村妇女经济人格,同工同酬赋予女性劳动者经济正义、瓦解将家务劳动私有化的千年陈规。这些制度设计绝非恩赐,而是在制度层面重构了性别劳动的价值衡量体系,通过生产关系的革命性重构,将妇女从家庭私人劳动领域强制纳入社会化大生产,从而在劳动过程中使妇女真正成为社会主体。
🔻教员同志说:“妇女的伟大作用第一在经济方面,没有她们,生产就不能进行”、“为了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社会,发动广大的妇女群众参加生产活动,具有极大的意义。在生产中,必须实现男女同工同酬。真正的男女平等,只有在整个社会的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才能实现。”
🔻这样的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无论男女,都是妇女解放运动中的一环,它的实现依靠于无产阶级帮助无产阶级,或者是公民帮助公民,或者是人民群众帮助人民群众——唯独不是矮化后的“女性帮助女性”。
🔻劳动者很容易理解劳动者的不易与艰辛,生产活动将社会中的每一个个体都联系在一起,构成共情的基础,所以,共情产生的基础是人类共同的生产生活。劳动不仅赋予女性主体性,还通过生产活动连接社会,培养共情。
🔻妇女解放的终极条件在于消灭劳动异化的社会基础。当社会生产完全摆脱资本逻辑的支配,当再生产劳动全面实现社会化,性别平等的物质基础才能真正建立。在此过程中,劳动妇女不仅是解放对象,更是变革主体——从制造业生产线到科研实验室,从基层治理到农业生产,妇女通过劳动参与物质财富创造的过程,持续推动着生产关系的进步。
🔻图1-3中,一些后现代社会中追求人身依附的脱产者正在撒娇:要求其他劳动者无条件的、超越平等的服务、甚至伺候它们,那么生产者注定不会与它们产生共情,因为讲究独立人格的个体和追求人身依附的个体之间是很难产生共情。这将导致它们的队伍越来越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