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35 换我来保护你
“两只手各十下,剩下三十下打在屁股上,”周安辞看了眼时间,“先换姜条。”
“你自己来。”
叶知夏仿佛听到了什么外国话,浑浑噩噩在他的指导下从身体里取出捂到温热的旧姜条,指尖重新捏起新姜条时,抖得像是患上了帕金森。
跪趴在沙发上,探手去身后摸索穴口,没有手控制平衡,只能靠脸紧紧贴在沙发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她整个人都快要被蒸熟了。
周安辞在一旁不错眼地看着她操作,因为她的犹豫,刚塞了一个头的姜条差点要掉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把凉凉的小东西重新放回她手里。
始终高位运转的羞耻心被他这个举动彻底戳破,碎了一地,叶知夏放弃一切试图维护自尊心的挣扎,几近麻木地将姜条硬生生捅进体内。
好在扩张做得细致,小口很容易地将姜条接纳。
心理会麻木,可身体不会。新鲜姜条释放出更刺激的辛辣,轻易激红了她的眼眶,她从未如此深刻体会到,辣其实是痛的含金量。
冰凉厚重的家法戒尺敲了敲她尚且白净的两团。
“平趴。”周安辞命令道。
戒尺份量重,她人又消瘦,这次的三十下他是准备给她长记性的,不打算太过放水,方才的姿势他担心会打到坐骨,于是给她挑了一个最安全的姿势。
“报数。”他需要用她的声音辅助判断她当前的状态。
“啪!”
“……………………一……”
没有热身,冷却彻底的臀肉对疼痛基本的承受能力大大降低,身体僵硬,心里又紧张,更将疼痛成倍放大。
一块硬木直直拍进肉里,她疼得一激灵,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体内的姜条受到挤压,欢欢喜喜渗出更多汁液,猝不及防蛰痛被反复蹂躏的小穴,迫使她不得不颤颤巍巍放松肌肉。
“啪!”
“………………”她的头深深埋下,隔了很久才压抑住混乱的呼吸,缓慢但清晰地报出数字,“二。”
“啪!”
“……”
周安辞不是没有用严厉的力度罚过她,五分力、七分力还是九分力的差别她其实记不真切,他冷了脸时,上身的板子都是突破了舒适区、让她几秒就会红了眼眶的疼。
可在她心里,这次惩罚和以往都不一样。击扁的软肉,紧咬的齿关和必须要报数的决心。叶知夏在偿还的,不仅是她浪费食物的罪孽、不爱惜身体的轻率,还是她轻易把周安辞的付出掷至水面的自私。
以后,周安辞不会再给她做便当了吧,叶知夏舔去唇边的咸涩,是她活该,如此践踏别人的真心实在不配再拥有美味便当,这才是对她的错误真正的惩罚。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三。”
“啪!”
“……”
说好不哭的,怎么还是哭了。因为疼吗?还是……愧疚?
“四。”
“啪!”
“呃……”她一声闷哼,戒尺击中了姜条的根部,狡猾的小东西往身体里又窜了窜,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五……”
一下戒尺,一道红痕,五下轮遍后,伤上加伤。
尺痕重叠处,只待她熬过迎头浇来的那波痛,把扭曲的身体扯直,喘着气报出数的那一刻,红色最浓郁处就能泛出紫。
较之绯红微肿充满弹性的可爱,这样可怖的伤痕实在不够养眼,但足够让人警醒。
不能有任何抵抗地将自己和盘托出,虔诚又隐忍地承受主动方施予的惩处,是姜条的意义所在。
她伏在沙发面上发着抖,肩膀无声颤动着,眼泪终于还是淋湿了大片布料。她半路截住了想要伸到身后揉搓遮挡的手,塞进嘴里去堵那破碎的呜咽。
周安辞从她嘴里抢救下了将要惨遭啮咬的手臂,扭到了身后,握着没有放开。
“能记着疼吗?”周安辞用手捏了捏那两团紫得明显的球球,两处坐点的硬肿会让她即使坐在最柔软的垫子上,都能想起今天的惩罚。
“……能。”发音通道被粘腻哭腔挤占,她发出的声音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
“还有几下?”他不急不缓把挤出一半的姜条重新推回它该在的位置,手下的身体下意识一缩,随即讨好般轻抬红臀迎合他,他的手一顿,轻轻叹了口气。
“六下。”短暂的休息让叶知夏顺过来了气,很快回答了这个简单的问题。
最后六下并排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从臀腿至膝窝上方,整整齐齐六道红痕。腿上皮薄肉少更不耐痛,他酌情减了力度,她的眼泪还是大滴大滴地掉。
他为什么要心软,他怎么那么心软,像她这样的坏孩子,就是应该被狠狠教训才行啊!
她哭得更伤心了。
抹了眼泪从沙发上跪起身,姜条受地心引力影响从体内滑落,她一惊,慌忙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周安辞摇摇头,俯身拾起姜条扔进垃圾桶,示意她不必害怕。
他习惯做团队的主心骨,习惯成为身边人的稳定剂,即使实践状态下,看到她意料外的慌乱恐惧,他也下意识第一时间轻抬眉毛,递出安抚的眼神。
她看向他背影的眼睛有些发直,鼻尖的酸软卷土重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她很想抱他,第一次不为了自己想得到什么安慰,只为了他原本就是一个那么好的人。
他的肩膀宽阔,人也高大,似乎生来就能为人遮风挡雨,他微笑着、云淡风轻地把在乎的人保护在羽翼之下,不提自己忍下的苦累和委屈,那有人能来保护他吗。
趁周安辞背身对着他,叶知夏扶着沙发靠背站了起来,现在她比周安辞还要高了。
她想,以后她可以来做这个人。
不要总是让他担心委屈了,大人也会有累的那一天的。
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悄悄从背后抱住了周安辞,自斜上方而来,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膀。他恍惚一瞬,转头想问问她怎么了。从他进入青春期,抽条到比母亲还要高的时候起,他就没有再被这样亲昵地抱过了。
而小叶子素来是喜欢被他团团抱在怀里的。
她蹭蹭他的头发,内心复杂情感交织,想说她懂得他的好,想说以后换她来心疼他,想说自己一定会努力学着爱他,可口说无凭,空空荡荡,话到了嘴边又咽回肚子。
实在不知如何表达,她低头在他侧颈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又是抱又是咬,周安辞彻底被她搞糊涂了,反手拍拍背问她在想什么。她眨走眼眶里残留的泪,脆生生吐了三个字:“喜欢你。”
周安辞愣了愣,糟了,孩子怕不是被他打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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