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受罪》11--大婚车车

两个人都为彼此心动不已，情到浓时自然就要谈婚论嫁。

秦敬在家等沈凉生的时候，很像等着上花轿的新娘，思及他们相识相爱中的桩桩件件，觉得心里甜蜜，可惜结局已定，甜蜜里又有些自欺欺人的淡定从容。

这个婚嫁的剧情设定在除夕，象征着圆满团圆，情感上更添温柔喜气。

从前秦敬总是去「贝者」坊过年，因为旁人都有家，他没有，他渴望寻常人家除夕夜的其乐融融喜气洋洋，只好拿「贝者」坊来凑数。

今年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除夕，又是有了心上人的除夕，沈凉生久不出现，秦敬心里的孤独凄凉可想而知，他多想跟家人一起过新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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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生来的时候，秦敬那句撒娇有多缠人，配合结局就有多扎心。

秦敬：“沈护法，你可知等人的滋味最是难熬，心中七上八下没个着落，等到最后便等怕了，不如不等。”

沈凉生：“……下回不叫你等就是了。”

于沈凉生来说，秦敬又何尝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除夕归处呢，沈凉生也没过过一个凡俗意义上的新年啊。

所以用原文写：冬日山间野风呼啸，两人在暗夜中手牵手地站着，倒真有几分相许相依的味道。

这真的是两个苦命大犟种相爱相杀，相依为命双向奔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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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要下聘，要行礼，要合房，可以说他们的婚礼步步都没落下，但每一步都是没有明示的，都是很隐晦的写法。仪式存在又不存在的强烈反差，让故事越甜蜜也就越悲凉。

下聘。

秦敬在「贝者」坊输了不少钱，沈凉生就帮他赢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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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

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就是过了团圆年。

吃面其实也是一种婚礼习俗，寓意着恩爱长久，生活顺遂。一个细节是他们吃的很安静很慢，他们都很珍惜这个团圆的过程或者说仪式。

面摊的大爷是个孤老，他们就把这陌生人当作高堂。

然后他们一起走过鞭炮噼啪的窄街，真像是新娘落轿，被牵过花毯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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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房。

因为是禸文嘛，这个环节写得比较多。

沈凉生带秦敬刚回到院子，两个人就特别想要对方，“如「氵㸒」蛇交尾般纠缠翻滚，舍不得离开一分半分。”

但是进了房反而矜持羞涩起来，缓慢又安静地解着衣物，神情中尽是缠绵羞涩，因为因爱想要占有是真，因爱心生敬重也是真。

书里是这样写的：如此光景倒真似一对规规矩矩的新人，一路规规矩矩地走过来，交过生辰八字，换过嫁妆彩礼，拜过天地，见过高堂，饮过一盏交杯酒，方走到了这一步——在黑暗中默默地解去对方的衣衫，默默地，定下一场百年好合。

这是解衣的仪式感，我觉得这个细节超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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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生弄了一会秦敬后，问：“痛不痛？”这通常是床笫之间问新嫁娘的悄悄话。

其实当时沈凉生比以前小心多了，作为新婚丈夫，他很疼惜他的新娘，沈凉生“做戏做全套”——他要拥有秦敬的处（间隔）子之身了。

所以秦敬还来得及回答，沈凉生就突然「扌甬」了进去，秦敬“张口只发出一声低低惨呼”。

然后沈凉生说：“先忍忍，过会儿就不痛了。”沈凉生「月夸」下动作毫不客气，话意倒是格外温柔。

这是合房中的「石皮」处仪式（较真这种人物设定的需要避一下）。

从这个设定上看，沈凉生其实是很纯爱很体贴浪漫的，他给秦敬或者说给他们两个人的是真实的婚礼，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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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床榻上交换自己的乳名，梦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养几只鸡鸭，生一双儿女，一块儿活到百岁”。

这个晚上，秦敬和沈凉生都是离经叛道的，秦敬要跟沈凉生白头偕老，沈凉生真的要去找苗堂主问男人生子的方法。

婚礼车就该就婚礼唯美浪漫的样子，这个大婚车写得真的非常好看，而且后来沈凉生对外人称呼秦敬为内子，这个也很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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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写到这，要再次感慨《活受罪》真是深谙虐文真谛，如果忽略悲的部分，单拿出每个情节都写得都特别真切甜蜜，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当你记起结局时，每一分甜蜜都变成十分的尖刺，圆满注定要破碎，宿命注定是逃不掉。

这种故事啊，就是一刷看起来是虐受，二刷就是虐攻，三刷虐读者。

你想啊，如果沈凉生活着，秦敬倒是一了百了了，沈凉生怎么办啊？他成了秦敬的未亡人（一个叫阿凉的刑教冷面俏「gua」妇什么的啊bushi~），以后的每个除夕夜，他都要想起秦敬，那些来不及实现的的幸福，他会恨死秦敬的。

然后，他有多恨秦敬就有多爱秦敬吧，就像后文说的：放下二字本身亦有重量，他要是放不下就得一直爱着，年年岁岁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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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