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久_
25-09-22 23:12

#涉英##涉英[超话]#
别人对日日树涉说讨厌你
日日树涉:哦~就讨厌了吗?讨厌的极致是在意哦,其实是喜欢,你其实是喜欢这种恶作剧的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一旦,英智有一天对他说了句讨厌,甚至都不是讨厌,是不喜欢。
英智(严肃脸):我不喜欢涉这样。
日日树涉:……嗯……

日日树涉第一天:……
日日树涉第二天:……
日日树涉第三天:……
日日树涉第四天:……
日日树涉第五天:……
英智:好,是我说话说重了,我会好好道歉,但现在我要搞清楚一件事,连着一个星期都用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我,问起来又不肯说话,这是涉的什么新武器吗?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吗?
涉:日日树涉哪有什么武器对准英智,我只是一看见你就想起你那天的不喜欢,我就只想🥺。

不得不承认,这个表情很讨巧,嘴巴撇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英智受到精神冲击,英智选择妥协,英智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好了,我错了,没有不喜欢涉,现在过来给罪人一个和解的拥抱吧。”
“我没准备原谅英智,”有人嘴上这样说着,但身体已经行动了,日日树涉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是不甚在乎的表情,甚至不看英智,只是像软体动物一样,起身挪到了英智身边,英智合拢的手臂刚一环抱住涉的腰,微微抬首,日日树涉就非常自觉地把下巴搭到了他肩上,刚好这样交颈相拥,抱得宛如榫卯结构一般契合。
“我没原谅英智哦。”耳边是日日树涉难得不清亮的声音。
“嗯嗯。”英智点头,金发和银发混在了一起。
“没原谅哦。”
“是吗,”英智说:“那涉放开我吧。”
话音未落,就感觉突然被抱得更紧了。日日树涉果然加深了拥抱的力气,以此向英智“示威”。
“不是没原谅吗?”英智被这拥抱压得有点喘不上气,拍拍涉的胳膊。
“所以要看英智的表现啊,这个拥抱算英智的示好。”
“诶?可我明明说这是涉原谅我的拥抱。”
“不是,是英智的示好。”
“不,是涉原谅我了。”
“我没有。”
“那你放开我。”
“……”有个堂堂180cm的成年男子在摇头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堪比小孩撒娇的哼声,听得出来并非自愿,但还是让空气里难分难舍的气氛更浓稠了。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
天祥院英智的嘴角仗着日日树涉看不见已经扬上了天,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窃喜而颤抖,拼命保持平静,免得日日树涉察觉到他的反应后当成嘲笑,悄悄害羞,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至于日日树涉,还真如英智料想,调动了全身的注意力观察起英智,看英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当是糊弄过去了,红着耳朵,放松了警惕。
这样撒娇是不是太过了?日日树涉想着,要不要放开英智。却听到耳边的英智说:“思考过后还是觉得不能原谅吗?”
日日树涉侧首,再次听到英智平静的声音。
“不原谅吗?”
其实经过方才的紧张小插曲,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和英智较什么劲。
要因为什么不原谅英智来着?
其实打一开始也没有记他的仇,记忆回溯到英智说“不喜欢涉这样”的那天,日日树涉的愣神,其实是突然注意到了一件小事:
他好像,受不了英智说这样的话。
那一瞬间浮现的感受,就像被蜜蜂蛰伤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逐渐肿痛,滚烫,羞耻,难过,一同涌出来,挤压着狭窄的胸腔,让人喘不上气。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时,日日树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类似一种委屈。他抬眼看英智,看到那人仓皇移开的目光,还有他脸上迅速褪去的、最后一秒的紧张。
空气里弥漫着些许尴尬,是英智对他说了严肃的警告般的话后该有的气氛,日日树涉垂眸,无声地笑了,他的内心却生出一阵荒诞的快乐,真有趣,无论是英智,还是面对英智的自己。
所以之后的几天,他都拿那天的表情来面对英智,直到英智受不了,受不了推进不下去的对话,受不了日日树涉这般无声的委屈。
英智对他伸出手讨要拥抱的那一刻,日日树涉感觉,其实委屈的人是英智。
他的爱人是这样的,把所有“快来抱抱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要不和我说话”这样示爱的话,都说得像盔甲一样坚硬。
“思考过后,”日日树涉说,“嗯~英智要听真话吗?”
英智点头。
“真话是,思考过后日日树涉觉得,以后不可以对英智说‘不喜欢’。”
“彼此喜欢的人口是心非是会酿成悲剧的!英智不可以说,我也不说~”
“但考虑到我喜欢的人比较特别,所以给你一万次伤害我的豁免权。”心情一好,日日树涉就又开始了:“扣除一次,在以后要一起走过的漫长的岁月里,英智还可以对我说九千九百九十九句狠话,日日树涉会把这一万句狠话都列入禁止名单,你不说,我不说。”
天祥院英智哪还有委屈,红成一片的脸颊,压低的眉头,都藏在涉的领子里。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想,涉说的“以后要一起走过的漫长岁月里”,该去哪个国家结婚定居。想到动情处,埋在爱人领口一动不动的人想调整一下自己急促起来的呼吸,却发现呼吸间也都是他的发香……这下可真是,脑子里里外外都是他了。

终于又闻到了,这股阔别五天的温柔的香。
在他以为真的对涉说了严重的话,哄不好人了以后。实际上,日日树涉并非那样一个脆弱的人,但他那天的反应实在反常,先是一愣,然后一向被各种表情占满的脸上突然空了,那几秒像是他精妙的大脑在找合适的反应来应对自己。
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夸张地捧住心口,还是略显尴尬地离开?
可日日树涉都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空白的表情慢慢被一种无措替代,英智眼睁睁看着一个从来游刃有余的日日树涉,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真实的委屈。
眉头微微压下,嘴角紧抿,眼睛里是些许不甘心,喉结滚动,却没说话。
真漂亮,英智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紧接着,是一阵恐慌。
日日树涉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过的人,爱意每加深到下一层,对他来说都很陌生,陌生得足以让天祥院英智兵荒马乱。他偶尔自嘲时会想,或许和自己相爱,是日日树涉到目前为止的人生里遇到的最棘手的难题吧,明明他是来爱我的,英智捏捏鼻梁,疲惫地靠在了椅子里。
我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恋爱的距离要把控到哪一步,他又要接受他到哪一步,不能妥协的事情要怎么处理,这一切,天祥院英智都在摸索。那是日日树涉没有和他说话的第三天,英智侧首,转椅带着他转身,看到了九月金黄的夕阳。秋天到了,这是和日日树涉确定关系后的第二个秋天,对以后的无数个秋天,或有限的几个秋天,他突然没了信心。
有一种说法是,刻骨铭心深爱的人,反而走不长远。英智起身抽出办公桌上的文件,试图通过专注来抵抗这样无意义的消极,但打消不了的,是他逐渐对这句逻辑不清晰的话,有了自己的理解:
因为深爱的人,会非常在乎,越是在乎,越不知该怎么自然地相处,为取悦他而压抑自己,或突然又伸出利刺伤害了对方……
我和他,大概都是这样的状态吧。

可日日树涉总能给天祥院英智答案以外的回答。他想过还会再次被刺痛,想过告诉自己,要记住这种感觉,不能让同样的感受伤害到英智,他提出童话故事一样的解决方法,再教给比较茫然的英智,尽管他也是刚刚领悟。
但他从来没想过离开英智身边。
其实比这更早,就在英智说自己没坠入爱河的几天后,日日树涉就有了自己的答案:好吧,爱而不自知的人啊,和我做一对在爱河边摸着石头走路的人吧。谁都不熟练,谁都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我们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但绝不放手。
他们要一起走到尽头。

“涉?”

“嗯哼?”

“和我在一起,对涉来说……”是人生中的难题吗?
日日树涉察觉到爱人柔软地低落下去,他无意让他难过,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反应是因为那些唱诗一样的情话,英智听进去了。
他的爱人只是比他稍微迟钝一点点,又不是不聪明,又不是不懂爱。
“是属于我的那部分人生,更有意义的开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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