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冴凛,和kikko聊了一点超级在意形象的冴
*很喜欢这种越1越是会自觉服美役和容貌焦虑的自然规律(支持雄性求偶期往死里打扮自己
*哥不语,只是一味地开屏
糸师凛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原来糸师冴超级在意自己的形象。
事情要糸师冴在场上受伤说起。
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毕竟这种强对抗性的竞技体育总是会有磕磕碰碰,比起骨折之类的意外,糸师冴受的伤可以说是约等于0伤害。
只是在外人看来——因为他只是被铲倒的时候脸先着地,然后脸颊被擦破了一点皮。
虽然队医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涂药就不会留疤,但是这几日糸师冴免不了要顶着这块血痂抛头露面。
回家之后,糸师凛看到糸师冴在镜子面前站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很是不爽到无可奈何,每天都得来上几次。
凛:“脸上的伤很痛吗?”
冴:“不痛,为什么这么问?”
凛:“那你为什么总是照镜子?”
冴盯着不理解的凛,过了三秒,他叹了口气。
冴:“……算了,你是不会懂的。”
哈?!臭老哥在说什么呢!
凛:“不就是脸上有伤吗?也不影响踢球吧。”
冴:“你太天真了。”
甚至是两人打算一同外出采购食材,顶着逼近40度的气温,糸师冴用口罩墨镜和帽子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准备出门。
“快摘掉,你想伤口发炎吗?!”糸师凛难以置信地看着糸师冴。
糸师冴只是一脸不情不愿,甚至还有点……委屈?
第二天,糸师凛向往常一样和妈妈通电话时候说起了这件事。
“哎呀,小凛你忘记了吗?小冴从小就是很臭美的性格呀。”妈妈笑着说道,“你回想一下,小冴换牙的那段时间,你因为哥哥不和你说话哭得可伤心了。”
得到提示的糸师凛,脑海中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
是在糸师凛五岁的时候,某一天糸师冴从学校回来之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搭理自己。
“哥哥,欢迎回来。”
更早放学的凛喜欢在玄关等待从小学回来的冴。
这天,他也和往常一样,等待门铃想起,他开门扑进哥哥的怀里。
然而,哥哥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说出那句奖励似的“我回来了”。
冴进门,脱鞋,放下书包,就要往卧室走去。
“哥哥!欢迎回来!”凛以为冴是忘记了,更大声地喊了一遍。
只见冴转过身,欲言又止地看着凛,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
从来没被哥哥冷落过的凛不知所措,茫然和委屈从小小的心脏里涌出,涌上喉咙,从眼睛里涌出来。
“呜呜……哥哥、不理我……哥哥……为什么哇啊啊啊啊……”凛泪眼汪汪地坐在地上哭。
听见小儿子哭声的糸师夫人放下手里的晚餐,从厨房里跑出来,耐心地把凛抱进怀里询问发生了什么。
“哥哥、讨厌、是不是……呜呜呜……讨厌、凛了……”凛哭得话也说不清,让糸师夫人摸不着头脑。
明明自家的孩子们关系一直都很亲密,冴也是最疼爱凛了,怎么今天突然把凛弄哭了?糸师夫人先安抚好哭泣的凛,然后上楼打算问问大儿子。
一上楼,糸师夫人就看见慌张地站在卧室门口听着楼下哭声的冴。
还是很关心弟弟的嘛。
糸师夫人问冴今天学校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妈妈希望小冴和小凛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坦率地告诉对方哦,憋着不说的话就会产生误会,让彼此伤心。”
“小冴,刚刚听到小凛的哭声也很担心吧。”
冴点点头,然后仿佛做出某种沉重的决定一般,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里面是一颗脱落的门牙。
“牙齿掉了,现在的我讲话很可笑,我不想让凛看到。”冴低下头说出了缘由。
糸师夫人轻笑一声。
“放心吧,小冴,我相信小凛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觉得哥哥不帅气了。”
“真的吗?”
“妈妈保证哦。”
糸师凛想起来,那一天的哥哥给自己看了脱落的门牙,妈妈则是告诉自己牙齿脱落是成长的标志。
“哥哥好帅气! 新长出来的牙齿会更厉害吗!”
“那当然,到时候可以咬断世界上最硬的棒冰。”
“凛也想吃那样的棒冰!”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目光所以哥哥才这么在意形象的吗?
糸师凛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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