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有祎只橘 25-09-23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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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早点摊的香气,是刚煎好的葱油饼味道,和记忆里外婆用大铁锅烙的饼竟有几分像。我顺着石阶慢慢走,晨雾还没完全散,沾在裤脚凉凉的,像小时候外婆用湿毛巾擦我汗津津的额头。

路过老槐树时,一片带着露珠的叶子落在肩头。我抬手接住,叶脉清晰得能看见纹路,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帮外婆摘槐树花的场景——她踮着脚够高处的枝桠,我举着竹篮在下面接,花瓣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把碎雪。她笑着说“这花拌面粉蒸着吃最香”,说话时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比晨光还软。

街角的报刊亭还开着,老板正把新到的报纸码整齐。想起小时候外婆总让我帮她买老年报,说要看看外面的新鲜事。那时我总嫌报纸字小,她就戴着老花镜,一行一行指着读,遇到有趣的新闻还会念给我听,声音里满是好奇,像个盼着听故事的孩子。

走到公交站,晨光已经把雾气晒散了。候车的阿姨手里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塑料袋窸窣响,忽然听见她跟身边的老伴说“记得给孙子带个茶叶蛋,他就爱吃这家的”。那句话像颗小石子,轻轻落在我心里——原来不管过多少年,长辈对晚辈的牵挂,从来都是这样具体又实在,就像外婆总在我书包里塞的煮鸡蛋,永远是温的。

公交车缓缓开来,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手上,暖得让人想笑。忽然明白,那些旧时光从来没有走远。它藏在葱油饼的香气里,藏在槐树叶的纹路里,藏在陌生人的叮嘱里,更藏在每次想起外婆时,心里泛起的那阵柔软。

往后的日子,我想把晨光里的温柔都记下来:明天去买外婆爱吃的软糕,周末给老家打个电话,再路过老槐树时,多站一会儿看看飘落的叶子。原来珍惜当下,就是对旧时光最好的回应,也是对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温暖,最长久的守护。#拥有祎只章鱼#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