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现在是2030年9月22号,我是刘要闻。
你好啊,五年前的我。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虽然我不一定会回答。
这个可以回答,我现在在重庆。
相信你并不陌生这座城市。
我的梦、我的痛、我的爱都在这里生根发芽。
我盼望着这株小芽早日能长成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大树,至少能给我一个乘凉休息的地方。现在看来,完成一半了。
这个也可以回答,我现在是一个人。
五年前的今天,你应该和其他六个人在一起吃火锅吧。手机里那张拍下来的“二十岁也是哥哥们的宝贝”的横幅到现在还在我家里躺着,我忘记放到哪了,但是肯定在。
团体发展到现在,丝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已经做到我们能想象的最好了。
巡演开了三次,其中还包含一次世巡。当时我们很担心国外场的票卖不完,哥几个甚至商量好了让助理去当水军充场面,最后被几秒售罄的字样噎了回去。
还记得刚出道的时候飞总语重心长的要把我们打造成“亚洲第一男团”吗?飞总来新加坡探班,又提起了这件事,并肯定了我们的努力,最重要的是一人发了200奖金。
张哥凑到我耳边说,这不得2000,好抠门啊。
基操了,见怪不怪。
我们都从大学毕业了。我毕业那天,他们六个人给了我六张纸条,并且承诺未来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使用就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马哥的纸条,次年生日我就用了。
当时的愿望是希望马哥来参加我的直播。
然后他真的来了。
丁哥的纸条,我现在还没用。
不用纸条他也会答应我很多个愿望。
送呀选的,一次演唱会用了。
我求着他把给我画的自画像销毁了。你简直不知道他画的多像外星人。
张哥的,他有一次出演话剧的时候用了。
他给我留了一张vvvvvvip内场第一排超级近距离票,可以听到他细微呼吸声的那种。
验号厢的纸条,一次队内比赛用了。
我成功获得了他得第一赢来的奖品——一个写着“时最帅”的横幅,简直肤浅的要命。
加贝老师的纸条,我昨天用了。我希望他们能来给我过生日。
不知道有没有实现,已经快零点了。
刚才在群里看到他们几个要么在片场,要么在录舞台,要么在录音室。好吧,可以原谅,毕竟我们现在忙的脚不沾地,几个人的胃轮流着坏。
写到这里,我突然听到门口有声音。
我下意识觉得是私生,又或者是助理,拖着身体去开门,被一个巨大的蛋糕撞了回来。
“生日快乐!”
“感动吗?”
“好热啊重庆……”
“我刚下飞机……”
嗯,昨天的愿望也实现了。
说来也巧,这几个人进门的时间刚好卡到了零点,于是25岁的第一天,我被蛋糕糊了一脸。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冰淇淋蛋糕!
许愿的时候,丁哥凑过来问我,纸条想好怎么用了吗。
刚刚进屋拿手机的时候我就写好了。
许愿下一个生日还有你们。
不过我决定把这个愿望永远留在心里,等到他们几个真的不来给我过生日的时候再拿出来谴责他们。
有机会谴责他们这一天,我可能不会看到了
直到现在,他们对我的祝福依然是“睡个好觉”,尽管我现在失眠的时候已经不多了。
合照当然拍了,但是我哭的眼睛肿了,为了维护形象,不发了。
现在的我很幸福,20岁的刘要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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