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常州
到达常驻农村已经过了三周。第一天住在年轻朋友的家。母亲说的方言还没听过,感到奇怪。毕竟是南方沿岸,不过即使如此。去农场几天后看看周围农村,问“附近有没有超市”,老太婆们听不懂。在小超市想买的东西没有。常州城市漂亮和建筑很好,但农村还没开发。吃饭比较好,和日本味道接近,但不自由当然。
农场很小,三个人住,其中两个人是8月培训会参加的人。一个人培训会后马上开始自制中温堆肥,另一个人是那个年轻人,培训会后来办公室,在日本留学7年,毕业于日本信州大学农学院,日语比较好,爱抠死理,说“回老家已经三年一直做农业,还没成功没收入。来老家帮助老家农业,常州人愿意做有机,但没有技术,老师来的话很有益的。”这次事情发生了变化。我说要去,但体力能力很少,不会做一般工作,去按摩院恢复身体健康,好不好。
今年5月以后我的体力能力衰退,太生气了,边绝食一周边工作,然后体力能力快速衰退了。从办公室到离200米的草莓大棚走很困难,在大棚上持续站10分钟都困难,自己感觉死的预感,我在这儿死了好不好?洛阳工资高,可以做研究,农场说保证老后生活,但每日在农场内生活,和外边交流很少,特别推广有机栽培的野心没有停止。8月培训会考虑我的体力能力决定最后,二十几个人参加,我很辛苦,培训后7-8个人来我的办公室,4个人告诉我来他们的诉求。我对来自沿岸的两个人回答“我要每月去一次”。工资吃饭宿舍交通费以外2000元,我有自信自己挣钱的能力。来这儿发觉不会支付我工资的能力,没关系。实际,来这儿有很多从来没有的好信息。
现在农场有80亩稻田,附近有种3000亩稻田的朋友来商量,从化肥打药农业变成低农药种植,我在中国第一次开始学习水稻每日去稻田。朋友安排见面赵亚夫交流,认识他的伟大实践,我请他给今年要出版的“循环有机栽培技术探秘”的写推荐文章。贵州大烟草农场和我商量克服病害虫。明天要去上海交通大学见面培训会见面的朋友和大学干部,后天在江苏大学给新农夫介绍农业技术办法,在云南山间要开始大的土壤改良技术项目,在济南要开有机番茄大棚。还有推广微科提。我第一次独立,还没挣钱但工作的可能性很多。我决定那个,爱抠死理的年轻人聘为我的秘书,然后培养他成为一流有机技术员,代理我的工作。
我开心开学水稻,烟草,新的土壤改良。特别云南项目要持续10-20年,我不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