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哪些领域读到hauntology(幽灵学)?
本源的德里达《马克思的幽灵》,回返的幽灵、债务与遗产、弥赛亚的驱魔术(不得不提醒德里达的幽灵学在我看来更多受到克尔凯郭尔和本雅明的影响)。
Mark FIsher的引申《怪异与阴森》、《我生命中的幽灵》,post-capitalism何以可能、克苏鲁、弗洛伊德、音乐情感资本主义、忧郁症与取消文化。
关于韩国收养儿童引申的领地归属政治,“状态”的幽灵学和殖民主义。
二十世纪的英国/哥特文学以及文艺理论
>有本读本里Carla Freccero有一篇文章叫Queer Spectrality: Haunting the Past(酷儿幽灵性),她自己的另一本书Queer/Early/Modern也同样讲了酷儿体验的时间异质性,并借鉴了德里达的幽灵概念(我该讲Land的时间异质性和德勒兹的第三时间综合吗?)
音乐流派(由MF发展,最出名的Ghost Box和Trunk Records)主要描述一种复古未来主义的英国电子音乐风格。以及虽然没什么关系但莫名想提一嘴(参考下面超声波的部分)姜宇辉的《黑噪音、白噪音与幽灵之声》,当然你也可以去看德里达的《声音与现象》……
由德里达的幽灵学发展而来的幽灵心理学以及伦理学(hauntological ethics),历史、代际的创伤(种族屠/杀、历史清洗以及强迫性重复)和“个人心理体验”(本质上而言还是克尔凯郭尔的东西)
>以此发展来的幽灵人类学,其中有篇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文章Toward an Anthropology of the Imaginary: Specters of Disability in Vietnam,想象之于空间在我看来正如图像之于创伤一样是必不可少的探讨,因此我们可以在弗洛伊德的The Uncanny中找到一种梦核/怪核的雏形——就像巴什拉对梦的研究“有时候,我们以为是在研究某物,其实我们只是在开展一种梦想。我用关于鸟巢和贝壳——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的藏身处——的两章证实了一种几乎不受对象的现实情况制约的想象活动。由于我们已经对四元素的想象力作了长久的沉思,当我们跟随诗人进入树上的鸟巢或动物的洞穴也即贝壳时,我们千百次地重新体验到气的梦想和水的梦想。我有时白费劲去谈物体,我梦见的总是元素。”
关于这点也请参照斯宾诺莎的imaginary。
应该放在更前面的精神分析中的哀悼与忧郁(这点承袭自本雅明和弗洛伊德的怀旧主义恋物癖/商品拜物教)
不想写了所以带过一下。
本雅明的弥赛亚天使本质上是MF幽灵学的形象原型,虽然他没有明确提到这个词。参考《历史哲学论纲》、《单向街》、《柏林童年》、神学-政治残篇以及德里达对本雅明的解读。
另一个有意思的点是下文提到的幽灵地理学中经常出现地震以及废墟的研究,废墟也同样作为怀旧恋物癖的客体出现在本雅明的相关论文中(新天使)
女性主义幽灵学,核心框架搭建在幽灵学的“萦绕”和“困扰”上,更像原教旨的幽灵学即关于怀旧的过去和丧失的未来,它肯定了性少数、酷儿以及少数群体中的幽灵性(这点可以参照Victoria Hesford的论文,它以幽灵定义了被主流群体边缘化、被否定以及被排斥的女同性恋群体),同时以此提出了一种新的看待暴力性结构问题的视角。
地理学的“幽灵”,或者说闹鬼的空间。具体参照黑暗旅游(指发生过暴力性事件、以及大量人遇难的旅游场所或由于个人对死亡的迷恋而进行的旅游)
新物质理论或新本体论导向?即,幽灵为何物?
🇺🇸曾称越战时期的橙剂为“战争遗留下唯一不可磨灭的幽灵”,它带给了越南长达几十年、几代人的磨难和创伤,(参照《比较的幽灵》)。
在一些关于超声波技术的研究中,胎儿的超声波图像被视为“幽灵”(这点在我看来类似于关于幽灵学的超声学研究,技术产生的信号被传导和编码为世界意义的陈述,更重要的是,这项技术在社会意义下将未成形的胎儿“非自然化”,其中涉及到生殖技术、女性主体体验、母职以及责任伦理的问题,也和一些堕胎、流产以及精神压力的创伤体验放在一起,当然,所谓的“ghost baby”(fetus ghosts)即鬼婴也许是另一回事……同时,胎儿的成像本身也很像某种幽灵)
虽然有点扯远了但有本研究台湾的“Fetus Ghosts”的书还挺有意思,它的标题也是“haunting fetus”(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研究了人们认为堕胎后胎儿会鬼魂化并回到家庭的文化现象,这点在羊膜穿刺术的相关研究里也有体现。
……我懒得写了只写了很小的一部分也许以后会补充 http://t.cn/AXwFpdW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