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浇愁[超话]# ✨#玑灵#
盛灵渊体内有遗传自绾绯的魅魔血脉,需要通过进食〇〇为生。
帝师平静地告诉他后半件事时,十七岁的少年天子刚自一场昏迷中醒来,身子却仍是虚软,灵力的运转都不由人。
他茫然极了:“可是朕……我怎么会有非人血统?”
“许是您两岁时经历的那场大劫所致,当时妖毒入体,太后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您的命。”
“为今之计,陛下,”帝师淡淡谏言,“您需要考虑遴选皇夫了。”
……
宣玑不接受这个决定。
“为什么,”同样才满十七岁不久的剑灵一双眼瞳里像烧着火,能将人的理智也熔断,“只是为了这种原因就能随随便便决定这种事吗?”
他压低了嗓音,那音节便也似离火灼过金属,一个字一个字敲在盛灵渊耳廓。
“那些你连名字都记不得的人都可以的话,为什么我不行?”
宣玑靠得太近了,少年修直有力的指节牢牢锁着他的手腕,盛灵渊又开始觉得呼吸不过来。
空乏感要将他淹没,他想说他见过的人都记得名字,谁像这家伙一样不学无术……不、不对,这不是重点……
酥麻感从被攥住的那一小段手腕往外漫,好暖和,好舒服,好想对方能攥得更用力些,说话时的吐息能在耳畔停留得更久一点,最好……
少年天子猝然回过神,伸手便要推开他——推不动,剑灵又把他箍进了怀里,胸膛也似冷铁化成,纹丝不动地挡在他的指尖前。
好讨厌,这臭剑总是这样,说话就说话,没事靠这么近做什么?
饥饿的本能和矜持的本性相冲突,盛灵渊羞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在那一刹那间甚至忘了人与剑的寿数差别有多殊途,只是求一个解脱般地无意识地追问他。
——“那你为什么可以?”
倘若宣玑也喜欢他,倘若他们当真两情相悦,他是不是可以和这具身子和解,不必为了人族的未来去选择一个陌生人……
他听见了少年人理所当然的回答:“废话,我们一直在一起,以后当然也不应该分开啊。”
……
…………
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盛灵渊仍是难受,那止不住的欲求似要将他的每一缕筋骨都浸软。
腿心那自发育以来就从未得到过满足的花阜还在因着这人的靠近而丝丝缕缕地沁着清露,浸得他腿间一片的凉,心也便同时凉了下来。
宣玑只见怀中人别过脸,未束的黑发长长地垂下去,掩住了那段被冷汗浸得透白的纤细颈项,也藏住了依然晕着粉的小巧耳尖。
盛灵渊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声音轻轻的,如断冰切雪。
和从前小殿下含笑嗔骂时截然不同的语气。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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