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倬云说，这些困难熬过来了，我们并不骄傲，我们也并不畏缩。中国文化常常能够在穷途末路时换一个天、换一个朝代，重新开始，改朝换代的真正力量不在士大夫，而在最底层的民间。外来事物，如果是借来的，必须经过消化，消化的意思是先咀嚼、再吞食、再消化，通过咀嚼检验这东西跟我合不合，然后再吸收。只有失望之人，只有无可奈何之人，才会想想我过日子为什么过，顺境里面的人不会想。

我总是读着读着便合上书，想上一想。最近还在看一本中国哲学的书，我觉得很多东西是相通的，牟宗三和许倬云关于历史的部分其实在说同一件事。我想我们无论是读历史还是看哲学，都是通过总结过去的经验，来安顿当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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