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丘壑,静听松风
游心太玄,避免沦为说明书式的产品图库。故其部分作品中的松,横竖看不出是日常印象里的松,似是而非,云里雾里,这就很中国了。前代摄影巨擘郎静山骆伯年乃至何藩等诸师,不就是抓住了这点关乎心象的多重性,方得营造出一种得鱼忘筌的东方哲境么?毕竟道法天地,天地真能看得清又说得清?顾恺之早就说过: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是为画不难,摄亦不难,而画神摄韵却难之又难。特别感谢文:—花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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