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超话]# 【Deep Edge Plus企划:羽生结弦×永井玲衣《哲学对谈·思索中的羽生结弦》】付费连载全文·中译③
·羽生结弦在受灾地感受到的“关怀之难":世间充满的,是绝望比希望更多吗?【第3回】(完整版)
【文字版翻译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请支持官方正版商品|*请尊重译者劳动成果,转载注明出处】
(节选)
▼ 地震发生时,未曾亲眼目睹海啸的自己,真的能算作“当事人”吗?
- 刘海儿(羽生):嗯,关于“当事人”这个说法啊。那个……我呢,也去过不少受灾地区,也见过很多受灾的人们。东日本大地震发生时,当时我就有个特别苦恼的问题,就是:我没有亲身经历海啸,也没有近距离目睹过海啸,更没有身边的人因海啸去世。所以我常常在想,会不会有人觉得“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理解?”——对于这种想法,我感到非常困扰。直到现在,每次去受灾地区,我都还是会常常思考:“所谓的‘用心陪伴’究竟是怎样的呢?
我认为,所谓的“当事者”, 既可以指某个具体的个人,也可以指被贴上某种标签、承担某种角色使命的人。可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真正变成那个人,更不可能完整窥见那个人他内心的想法。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心能与他并肩,尽可能去陪伴他——只是,这种心灵上的贴近,真的非常难做到。感觉就像两个人都戴着面具,试图互相靠近;但也可能其实是在非常坦诚地交谈,或者,那份努力靠近的真诚,在对方眼里,却只显得像另一副伪装的面具。总之,我觉得真的非常难。
- 睡乱发(永井):听着大家的话,我突然想起来我看了刘海儿先生的公演(视频)…
- 刘海儿(羽生):刘海儿先生的公演?(笑)(众人笑)
- 睡乱发(永井):我在刘海儿先生的表演里,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希望”。最近,尤其是在开展对话活动时,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寻找希望,甚至可以说对希望有些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在那些对话活动里,我和那些身处困境的人一起,尝试用非暴力的方式,通过语言努力共处,建立我们彼此的联系。所以从表面上看,可能觉得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真正陪伴在他们身边,又或者感觉自己可能只是在做一些姿态似的举动,虽然为此我也有些苦恼,但我还是依然执着于(在那些活动中)找寻希望。
所以,看刘海儿先生(笑)的表演时,我内心真的受到了震撼,眼泪止不住地流。但那时感受到的希望,到底又是什么呢?而且,人们会谈论很多关于绝望的话题,但却很少提及“希望”。即便提到,也只是轻飘飘地说一句“要有希望啊”就结束了。
但我觉得,希望这东西,有时离绝望非常得近,有时又会擅自降临,有时也需要自己去拼命寻找,有时还需要和他人一起创造,总之,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即便在如今这样严峻的社会形势下,我还是想试着谈谈希望。所以我的问题是:希望到底是什么?
- 刘海儿(羽生):我的工作就是把一些东西传递出去,所以(我的工作)并不是通过对话来完成的,更像是一种单向的发声,记者们大概也是一样吧。不过呢,其中嘛,也确实有一些不怎么好的记者啦(笑)。当然也不是说所有记者都这样啦,总之,不能一概而论(笑)。
不过,大多数记者在写报道、落笔成文时,心里其实都希望读者能获得一种积极“正能量”的感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是如此,无论是《Echoes(of life)》还是《RE_PRAY》,我的表演都是以希望能让观众在看完后可以在人生中感受到某种希望为大前提来进行的。刚才睡乱发小姐也提到,“人们常常谈论绝望,但一说到希望就轻描淡写”。我自己也在经历了(东日本大)地震之后,才意识到幸福其实就在身边,无处不在。
我并不认为希望和绝望是反义词,但或许正是通过了解绝望与痛苦,人们才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感受到希望。世间的悲剧英雄、女主角们的故事,最终大多都会迎来happy ending,对吧?最终总是充满希望地结束,而我们作为观众,也会不自觉地代入自己的情感,通过追随英雄、体验英雄们的故事来感受希望。
不过,如果故事的起承转合只停留在“起”和“转”,那可能也不会那么充满希望了。正因为跌到了谷底,最后哪怕只是回到原点、甚至比起点还稍低一点的位置,我们也足以从中感到希望——也许希望就是这么来的。
想到这里,就觉得,世上若是充满了更多的绝望,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不知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羽生结弦##羽生结弦 哲学对谈##思索中的羽生结弦##羽生结弦冰演# http://t.cn/AX7yHuf7
发布于 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