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 04,张道长*小吴蛇妖,破镜重圆,微强制(?)
#瓶邪# (前篇http://t.cn/AXhtsFP9)
张道长手指轻动,在小蛇妖唇边拂过。
他修行多年,而今亲掌宗门,当有风过不留痕的心性。
吴邪见他无甚反应,虽未亲近,却也未抗拒,便大着胆子直起身,攀着道长一点点附过去,最后双手环住对方脖颈,蛇眸子都乖觉不少,轻声道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小哥,你忘了,当年我最是听你的。
张起灵抬眼,一寸寸从小蛇妖面上扫过去,便犹如着了道般,纹丝不动,只瞧着小蛇妖凑过来,与他鼻尖相错,而后短暂地气息接壤,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
与往昔凡尘修行时一般模样,原是竹林打坐,他闭了眼入定,吴邪打了水回来,嘴上还沾着水珠子。小蛇妖坐过来,匍匐进道长怀里,头一遭与人亲热,也是轻轻地碰了碰唇,很是情怯。
张道长睁眼,吴邪还窝在他腿上,唇间水痕泛着光,衬他含情的模样。
那以后他便很难再入定了,道门心法也忘个干净,并非刻意,只是修道之人若持心不静,空得法门也无用。
后来他被骗了内丹,回宗门从头来过,他用术法封了那些个光景,捡起心法重回修为,自觉是放下了,心里头想起那小妖,只剩被骗后的一丝恼恨。
而今恍然一阵,顿时醒悟,任凭他什么术法,总难抽刀断水。
于是这心里头倒是更怨了,究竟是怨自己持身不正,还是怨吴邪凉薄无情,又或二者皆有。
张起灵垂眼,忽抬手揽过这小蛇妖,四目相对,倒似是陡然起了缱绻心思。
吴邪口中轻道小哥,眸子迷离,再度近前,眼瞧是要唇抵着唇,弄一场风月来。
却忽而眸子一变,那蛇瞳竖起,十分清醒,人也立时转了向,这当口露出尖牙正对着张道长的肩膀去,没半分温存意。
张起灵侧目,反是还快吴邪半分,抬手两指掐住小蛇下颚,只念了个定字,这小蛇妖便已动弹不得,僵着身子停在原地。
倒是长了本事,会用蛇族的蛊术对付他,可惜修行不到家,没个蛊惑的效用。
张道长盯着他,只问他你要杀我吗。
吴邪不作声,咬唇冷对,瞳孔尽是狠意。
有一会儿,张道长背过身去,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嘴,便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息,想这小蛇妖果然还是只会骗他。
他放下手,沉声问可还顾惜你蛇族人的命。
半晌没有应答,张起灵转回头,端得一看,却是顿住。
吴邪双眸氤氲,淌了数行泪下来,面容哀恸,似乎极为伤心。
张起灵定定瞧他片刻,近前几步,终还是抬手擦了小蛇妖的泪去,放轻语气道:
“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
只是这话落下,又是更多的泪珠子,如何止不住,小蛇妖眼睛里蕴着委屈,咬牙不肯发出声音,抖着唇,鼻尖儿都冒出红来。
张起灵看他这模样,偏过头,猜到是为了那几个小蛇崽子,定是以为他们死了,才哭成这样。
张道长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若他死了,吴邪可会哭成这样?
怕是不会,定是头也不回的逃了。
也罢,
张起灵看他,开口道那几条小蛇未死,只是关在地牢里。
吴邪一怔,而后抬头问当真?当真没死吗?
张起灵抬袖再度近前,挥手解了术法,只道你若想救,便说出你那郎君所在,用他的命来换那些个蛇崽子。
小蛇妖闻言,一时语塞,随即坐回床上,垂眼盯着床铺被面,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死了。
张道长眼皮微动,恐是听错,又叫他再说一遍。
吴邪抿唇,低着视线说死了,是个没心肝的东西,早死了。
听得这话,张起灵眸中变换,察觉先前似乎是他想错了,小蛇妖与他那郎君仿佛并不和睦,言语里多是怨怼之意。
但这番话一出,无论好与不好,既然死了,那就是一捧灰的事,扬了也算不得什么数。
张起灵长出口气,想这小蛇妖当初舍了他嫁去旁人,到头来,那没心肝的郎君原是个短命鬼。
他站在床榻边,伸出手转过小蛇妖的脸,因这屋里头下了禁制,只要张道长默念几句,吴邪便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对方如何。
张起灵低眸看他,指腹扫过他的唇角,忍不住想那短命鬼竟有此福气,享了多少安乐,该着短命,应了因缘果报。
指腹按得那唇发白,引得小蛇妖喊痛。
张道长收了手,长身而立,却没说什么,转身要走。
吴邪忽而抓着他衣袖,道自己愿意留下被炼成丹,只要放了他族人。
张道长回头瞧他,正等着这句话,故面上犹豫之态,而后道可以,随后抬手,在小蛇妖额头点了下。
一股灵力注入,便是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出不得这后山半步。
束妖链隐去,张道长言既是拿你炼丹,你便要除了浊气。
吴邪抿唇点了点头,轻声问如何去浊气,他不会。
张道长看他,道:
“褪了衣衫,去后山的芙蓉池里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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