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说起来凯瑟琳好像18就冻了吧，也就是说独立战争时期她是个未成年人。德雷文很奇怪，他不忌讳让凯瑟琳看血淋淋的尸体，让她接触戾刃，让她统领指挥，但会管她抽烟喝酒看片找男朋友之类。

凯瑟琳心想：你哪有资格管我！于是当着德雷文面吐烟圈，高兴了就小酌一杯，男朋友这个，军队里那么多男人，倒真没看对眼过哪个。但不行啊，既然违反规则就要违个全套的，于是16岁的凯瑟琳就逮了个空，去夜总会里点男模。鸭子们半裸上身排成一排从凯瑟琳面前依次经过，少女索然无味地喝了口香槟——如果用钢铁制品类比人类的性感程度，这几个鸭子大概就相当于德雷文办公桌上的回形针，实在是下不了嘴。她环顾包间，发现领鸭子们进来的老鸨是个四十多的半老徐娘，笑得很谄媚也很老辣，差不多有切骨厨刀那么性感。凯瑟琳像所有十六岁的少女那样，天真无辜地眨了眨眼，问：姐姐，你愿意给我当马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