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孟现代pa,和之前设定差不多,可以看看俺之前的微博。
禅达夏至一过,还是和春天一样的温度,晚上下了雨还要盖薄被,白天潮湿的时候可以开一会空调,更舒服一点。
孟烦了坐在书桌前,一条腿曲起,脚踩在凳子上,打了个哈欠,扭头看窗外,又下起雨了。龙文章上班前把窗户掩了一下,雨潲不进来,飘窗铺着刚洗干净的垫子,上面印着手绘的小花图案,特别吸引人躺上去睡一觉。然后孟烦了又打了个哈欠,开始画稿子。
说起这个飘窗和书房,当时孟烦了搬进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这两处地方。之前龙文章一个人住,从来不收拾飘窗,上面放着一些杂物,乱糟糟的。书房更是,因为一个人住着,客卧变成了书房,加班在客卧,累了就躺下,于是书房变成了杂物间。孟烦了住进来,提议要收拾书房用做平时画稿的地方,龙文章说咱俩睡一起,客卧没人睡啊,你在客卧画,累的就躺下睡一觉,孟烦了白了龙文章一眼说哪天我嫌弃你了你可以去客卧睡。
其实这不是真实的原因。房子楼层不高,书房飘窗不大,窗外恰好被一颗不知道叫什么的树挡住一半。南方的树总是要窜到很高长的很茂密遮挡住窗户才好,孟烦了在北方长大,很少见到这样茂密的树,下了雨,又别是一般景色,雨打在树叶上,树叶摇摇晃晃。夜晚时,就只有雨打在树叶的声音,还有一些昆虫的叫声,给书房染上静谧的色彩。
于是改造的计划在初夏开始了。龙文章把书房的小桌子卖掉了,换了张正儿八经的书桌放在书房里,这是计划之内。但他又订了一张单人床放在不大的书房,这是计划之外。孟烦了曾提过一嘴书房放床的事儿,但真的只是提过一句,结果这家伙直接不说一声就弄了张床来。床来的那天也是夏至,孟烦了画着稿子感觉今天不大对劲,画着画着跑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没见龙文章影儿,光看见一个电三轮车,过了会孟烦了手机来了wx消息,龙文章发来的“快开门,安装床的师傅到了”。孟烦了都以为是诈骗短信,直到从猫眼里看见一个立起来的木板,孟烦了才打开门,龙文章和师傅搬着东西哼哧哼哧的进来了。龙文章放下东西跑到茶几旁到了三大杯水,自己先灌了一杯,气喘匀了,才说了一句,累死我了。
那天龙文章在客卧订的一个很大的柜子也到了,柜子里一些杂物和衣服,飘窗也就收拾起来了。也下雨了,禅达一下雨气温就降,但俩人却在家里热火朝天的大扫除。收拾完了两个人坐在客厅飘窗上吹风,谁都没说话,雨都潲进来吹到了身上,也不见俩人动弹,背心上都沾着雨水,铺在窗台上的垫子一点没湿。龙文章突然拍了一拍孟烦了的背,哈哈大笑起来,大喊着小猪崽子变成落汤鸡啦!孟烦了扯着龙文章的湿掉的背心,说您也没好哪儿去啊落水狗!
落汤鸡和落水狗就这样任由雨打在自己背上,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龙文章看着孟烦了,雨水不只是把后背打湿了,还蔓延到了衣服前面,湿透的背心贴在孟烦了身上,里面又什么都没穿,胸前两颗豆子就那样戳着背心,凸了出来。孟烦了在揉鼻子,揉的红彤彤的,又打了个喷嚏。龙文章站起来揪过来一张小毯子把孟烦了裹上,擦了擦,越擦动作越慢,手慢慢摸到隐秘的部位。孟烦了被整的没办法,说您可真有精力,说着要把背心脱下来,龙文章用力拿毯子裹着孟烦了不让人脱。孟烦了被裹得像个被狗嗦了的芒果核,身上乱糟糟的,雨水和汗混在一起,背心被弄的皱皱的,龙文章用力把人裹进怀里,孟烦了抬头,头从毯子里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盯着龙文章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于是龙文章就这这姿势qin/wen着怀里的人,交换气息,逼的孟烦了喘不过气,就只能哼哼几声表示抗议。龙文章松开孟烦了,孟烦了终于能喘一口气,他把脸贴在龙文章身上,龙文章问你喜欢这个书房吗?孟烦了点点头。
等到俩人洗完澡,孟烦了已经筋疲力尽,俩人一块洗澡能不累吗?龙文章把人裹起来抗上,小跑进了书房,把人放书房小床上,孟烦了把毯子拉到下巴,露着半张脸,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鼻音说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龙文章说咱俩一块,说着就掀开毯子钻进去了。
夏天真的来了。孟烦了躺在小床上脸贴着龙文章的胳膊时想,因为刚刚一顿折腾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只好光着上身。窗外雨还在下,微风带着一点点雨落在孟烦了身上,龙文章把毯子往孟烦了身上盖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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