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秋水这个角色不是成毅来演的话,可能我不会这么喜欢。
让我喜欢上成毅的角色是李莲花,但我是《吉祥纹莲花楼》的忠实粉丝,这十几年里,不知将这本书看了多少次。成毅塑造的李莲花与我心中的形象不尽相同,他演的并不是我心里的那个样子,但他说服了我,让我愿意将心里的李莲花与他所饰演的李莲花合二为一,进而喜欢上他。很难说,我对李莲花这个角色的喜爱,掺杂了多少本来就有的感情。
《神州奇侠》不同。这本书我看得早又囫囵吞枣,情节早就忘光了,甚至常串戏到其他小说。那时我喜欢洒脱霸道又自我的李沉舟,萧秋水在我心里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我知道他是个大侠,身世凄惨有很多奇遇,可武侠小说的男主哪个不凄惨,哪个没有奇遇,哪个最后没成为大侠呢?
所以《赴山海》还没上时,我就开始期待李沉舟。我知道李沉舟这种角色是成毅的舒适区,他也正处在能轻松揣摩李沉舟这种角色的年纪,更何况,李帮主真是美貌啊。
成毅能演好萧秋水吗?
我不敢想。
20岁的萧秋水对成毅来说有点太年轻了,他演得出秋水的少年意气?演得出少年被灭门的哀恸?演得出少年背负一切要复仇的决绝?演得出少年一步步的转变吗?
成毅啊,就是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打我的脸。
他演出来了。
不仅演出来了。
他让我毫无抵抗力地爱上了萧秋水。
对不起李帮主,但感情这东西,很难讲的。
父母慈爱兄姐关爱时,他是无忧无虑的小少爷,想当少掌门,就这么大剌剌说了出来,丝毫不担心大哥会不会因此与自己反目,仿佛笃定家人才不会因此对自己有看法;但他在小少爷的外表下,始终藏着一颗侠义之心,早在肖明明穿越过来之前,他就带着三个兄弟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名,这三个小弟也是他助人为乐救回来的。
兄姐离家,他担起重任,明明武功平平,却靠计谋靠观察力靠种种将老夫人送达目的地;一公林里,他经脉尽断,凭着一腔悲愤,舍掉这条命不要,也要揭穿剑王的真面目,死去时如婴孩般蜷缩在两位兄长怀中,表情却十分平和;得知浣花惨遭灭门,他自责不已,哭得像个孩童,全没有孤身在外时的沉稳,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像个孩子般展露自己;武功大成,他灵动的面部表情也越来越少,不再挑眉斜目,不再大笑着与人玩笑,更不再碎碎念吐槽,他变得沉稳,笑容也是浅尝辄止扬一扬唇角,你能清楚地看到仇恨与责任是如何一瞬间改变一个人,又一步步让人变得沉稳踏实,从少年变成一个男人。
他念着父母,念着唐柔,念着死去的每一个人,念着苍生,却惟独没有念过自己。
死去原知万事空,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但他没喊过一次苦。
也只有他,从头到尾贯彻了这个“义”字。
若无情无义,他不会为127位门人一一敛尸,插好他们的断剑,最终唤出“长歌”;若无情无义,得到英雄令那刻,他就会像峨眉金顶的其他人一般,第一时间找寻其中的《忘情天书》;若无情无义,萧雪鱼被迫出嫁,他不会追随而去,在那个年代挽救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若无情无义,他不会时时刻刻念着为他而死的唐柔,搁别的剧里,唐柔下线两集后就不会再有人提起。
我亲眼见证他是怎样一步步走来。
不,应该说,成毅让我看到了萧秋水是怎样一步步走来。
他用细腻渐进的表演一点点展示了萧秋水的每一步变化,让我陪他走了这一遭,为他的欢乐会心一笑,共情他的悲哀与痛苦,理解他坚持的信念与大义。
若不是他演出这个角色,也许我不会这么认同。
毕竟,我也变成了当年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成年人,把理想主义抛之脑后,开始追逐世俗。
但萧秋水让我明白,理想主义永不过时。
人心总是向往美好,若世间缺少美好,那你就成为美好本身。
如今,《赴山海》超点已开,对许多人来说,这轰轰烈烈的半个月结束了。
有些怅然,又充满希望。
一段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
如歌中所唱,“风浪激荡,浊浪万丈,愿同往”。
成毅,短暂分别,各自安好,就此约定,下段旅程——
算我一个!
#成毅[超话]##赴山海##成毅用三个角色诠释侠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