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在我35岁之前,我花了那么多时间难过,因为我的朋友们(全都是受过高等教育见过世面的人)一听我讲女性遭遇的痛苦不公,就眼神涣散、陷入沉默。
更让我难过的是,这些朋友中有很多女性朋友,反应也一样。虽然她们的沉默原因和男人们不同:她们只是害怕得罪男人,而男人们则是想要逃避自己的集体罪责。
因为我当时所处的群体已经是全中国算是最自由开明、最爱读书、看起来最反对等级制的群体之一了,我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get不到我的愤怒。
我还费了很多脑子去思考,怎么用更“体面”的、柔和的方式来让他们看到女性受到的不公,怎么代入他们的视角来理解他们的脑回路,不要太愤怒,不要太挑战别人的神经。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我的胸腔总是紧绷而疼痛的。
现在想起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也会笑出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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