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讨论一下鱼染在一起之后的事part 2
云城不是鹅城,但民国的大地上每个城市都是鹅城。
但宋嘉鱼没什么觉悟,她的知识是在码头和巷尾学的。从她记事起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就是弱肉强食,就算办女校也只是因为觉得姐姐喜欢。
云城没有县长,宋嘉鱼就是云城的主人。
最先接受先进思想的是霍染。
厚厚的俄语书被霍染拿在手里一页一页的翻译给妹妹听。霍染的声音高高低低温温柔柔,连俄语都念出了种唱歌般的节奏。每天清完账她就躺在姐姐的小腹上听姐姐讲些从来没听说的东西。
外头的世道一直乱,今天西边的督军投诚,明天东边的司令得势。
乱着乱着,人也习惯了。
反正任他是谁,总要来求江家的药。
踏进云城,就得守她江家的规矩。
关起门来,日子还不是照常过。
可近来,风声却一日紧过一日。原本只是些地头蛇和贪官污吏的云城,暗地里忽然挤满了人——特务、地下党、本地乡绅、虎视眈眈的军阀走狗、各怀心思的洋人……
江家忽然成了各方都要争取的关键人物。人人都知道江家家主是宋嘉鱼,同样的能说动江家家主的只有她的姐姐。或者说人人都知道姐姐就是妻子。颇有闲言的人也不得不学着恭维。
所以原本清闲安安静静种花教书的霍染忽然就清闲不起来了。
她觉得不是大事。自己的妹妹性格硬手段狠,斡旋平衡的本事确实差自己一些,江家是她们两个人的家,妹妹做不了的事总该她这个姐姐出面。
话虽如此,但夜晚抱着疲累的姐姐,宋嘉鱼心疼又愧疚,只能一遍遍亲吻姐姐的额头和脸颊,一遍遍说对不起。
她有时候真想一排子弹蹦了所有人,或者抛下一切和姐姐去哪个山里生活,但她知道不可能。
所以本来对俄文毫无兴趣的宋嘉鱼在有一个舞会结束后的晚上坐在车里默默问姐姐,“那些红本本书里说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霍染说“不存在,但你相信的话,她就会诞生。”
宋嘉鱼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沉默。第二天她拉着霍染去了民政局。
她说要改名字。
都改成江姓。
江嘉鱼,江染。
不能结婚的话,就同姓吧。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余生漫漫,共守一个姓氏。盛大的改姓宴热热闹闹,像婚礼一样。
宴席请了最近上海正当红的男旦白小年来唱戏,其实她们两个都不爱听戏,但云城毕竟靠着上海吃饭,南洋的那些商人都爱沾沾上海的潮流气息。
宴席上江嘉鱼喝的醉醉的,被江染带着敬酒,敬着敬着,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国字脸男人突然站起来主动敬酒,他说他叫吴志国是北面那支刚来的驻防军队的,说是有谣传日本人要打来了于是被安排在这装装样子,江嘉鱼自然是和这些高官一样不信,她的生意可不止在南洋。
东北都吃下去的勉强,还能来进攻上海吗?哪有这么疯的。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要孝敬钱或者药品物资来的。来要钱的军官不止他一个,比如那个上门求药结果连礼物都没带的严微。姐姐倒是心善带去了后院养伤。
江嘉鱼眯着眼记下了这个名字。接着又继续装不清醒的敬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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