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评论放前面:
“愤怒的乌龟”堪称美军一个绝妙的自我讽刺,“愤怒的乌龟”所表达的这种缓慢而又焦躁的状态,恰如其分地反映了美国在高超领域挣扎的处境。
大毛高超多次参与实战,中国高超不断推陈出新,美军却仍在用老旧技术拼积木的方式寻求低成本解决方案,还美其名曰快速创新,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这背后深深的无力感。
ARRW的摇摆,HALO的暂停,再加上这个乌龟,一切都表明了这么一个事实:美军原有的技术路径陷入了昂贵的死胡同。“愤怒的乌龟”与其说是一款新武器,不如说是面对失败纪录和预算压力时,一种急于证明自己尚能有所作为的焦虑的产物。
龟速的研发进程的根源在于美式官僚体系的巨龟体质,昔日军工复合体习惯于打造昂贵的超级巨龟项目,却难以适应新时代所需的敏捷变向与持续迭代。如今放下身段用3D打印和商业合作来减重,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AFRL强调这是“科技示范”,但依我看这更像是一种提前铺垫的托词,为可能的试飞不及预期留好退路。
不知道美国人懂不懂龟兔赛跑的故事,感觉应该是懂的。在我看来,“愤怒的乌龟”这个名字精准地捕捉到了美国当下的复杂心态:对落后于人感到愤怒而又不得不接受自身步伐缓慢如乌龟的残酷现实。若不能从根本上破除体制壁垒、优化研发模式,无论美国企业研制出多少只“愤怒的乌龟”,恐怕都只能在追赶的路上,眼睁睁看着对手如兔子般绝尘而去。
新的军备竞赛考验的不仅是技术,更是打破自身桎梏的勇气与智慧。美国现状至此,真的只能说是体制问题。
TWZ:“愤怒的乌龟”,美空军研制液体燃料高超音速导弹——
美国空军正在将一种用于模拟弹道威胁的机动靶标与一台液体燃料火箭发动机相结合,研制一款名为“愤怒的乌龟”(AngryTortoise)的低成本高超音速导弹。该项目计划于今年年底前完成首次试飞。承包商Ursa Major于今年5月从空军研究实验室获得价值约2860万美元的合同,用于推进这一“战术飞行演示器”项目。
该导弹的核心动力是Ursa Major研制的“Draper”发动机——一台推力约4000磅量级、采用过氧化氢/煤油推进剂的闭式循环液体火箭发动机。尽管使用液体燃料,Draper可在常温条件下长期贮存,规避了多数液体火箭推进剂存在的易挥发、腐蚀性强以及难以长期战备值班等问题。该发动机被描述为其早期型号Hadley(以液氧为氧化剂,曾用于驱动Stratolaunch的Talon‑A试验飞行器)的“战术化”衍生型,两者均在与AFRL合作下开发。
“愤怒的乌龟”项目将Draper发动机与现有靶标Economical Target‑2(ET‑2,由TeledyneBrown研制)的前段相结合。标准型ET‑2原配备固体发动机,用于军方弹道靶场试验;而“愤怒的乌龟”将其后段替换为液体推进剂贮箱与Draper发动机,并采用新设计的外壳以适应结构承载和推力接口需求。截至目前,Draper发动机已在地面静态点火试验中累计完成超过300次点火。
AFRL与Ursa Major计划于12月在新墨西哥州白沙导弹靶场进行首次飞行测试。该型号的理想速度预计可达马赫数4至5(马赫5为高超门槛),但受试验场条件限制,首次试飞目标速度暂定为马赫2左右。Ursa Major表示,拟于2026年在太平洋海域开展远程飞行试验。
AFRL强调,本项目以科学技术演示为主,旨在验证导弹性能、射程以及“是否具备低成本快速量产能力”。该设计约60%的部件采用增材制造(3D打印)技术,据称比其他高超音速推进方案成本更低,且更易于通过扩大生产线提升产能。AFRL还指出,多个指挥机构已对该能力表示关注,未来迭代版本可能改用固体火箭发动机,或衍生出空射、陆基与海基型号。
“愤怒的乌龟”项目也折射出美军在高超音速武器研发与成本控制方面的困境——现有项目如HAWC/HACM等成本高昂,“空射快速响应武器”(ARRW)项目在预算与测试中屡经波折,海军“高超音速空射进攻性武器”(HALO)项目曾因预算因素在2024年暂停,陆军则正在推进名为“黑胡子”(Blackbeard)的低成本高超音速方案。与此同时,中国与俄罗斯在多种高超音速武器方面持续投入并展示成果(如中国新型无人空天飞机、俄罗斯“锆石”导弹等),也对美国加速技术创新与降低成本构成战略压力。
Ursa Major与AFRL将“愤怒的乌龟”视为一条潜在“可行、可扩展且更经济”的技术路径,旨在增强美国在高超音速武器领域的竞争力,并希望通过公私合作模式,将商业领域的快速迭代能力融入国防研发与生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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