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kie_Leung
25-09-27 11:50

税收国家萌芽于中世纪的封建社会,国内外的安全问题是突出的时代问题,财政收入主要源于向大众的财产和收入征税,国家直接表现为由民众养活,国家则履行保护职能,民众与国家体现最朴素的供养-守护契约。到十九世纪中叶,生产国家在税收国家功能的基础上扩展,财政承担起干预经济运行、提供公共产品的职能,以提升资源配置效率、促进经济稳定与发展,国家成为经济运行的重要调度者。十九世纪末的福利国家是为了应对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个体风险和社会问题,财政资金大量用于民众的福利保障,济贫是此阶段的建设重点,用国家力量保障个体的相对体面,保障与再分配是此阶段的难点。
如果不能认识收税之艰难,就无法理解国家的历史;但在2025年听到“吃饱饭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的魔幻发言也是无语,制度性优势的持续输出确实可以迫使更多劳动者在体面保障上做退让,保护主义的回潮是不是也有这部分原因?当社会成本无法通过价格上涨转移出去时,多重问题的长期积累必然导致系统性停滞。如果不能认识到财政支出取决于体制选择和目标优先级,就无法理解财政是权力的再生产装置,税收转嫁链条的权力差异决定税负的转嫁结果。财政是国家的生命线,税制设计是国家与社会的契约。好的制度是驯化出来的,统治主体与纳税主体的良性互动推动国家制度的成长。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