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非非非 25-09-27 16:48

#鸢曹繇[超话]# 和湎湎脑了一个上世纪hk九龙城寨au,请忽略我写的一些突兀的粤语。曹操是地头蛇,钟繇就是从大陆来这边找人的,普通人一个,格格不入,所以可以被曹操注意到。两个人第一次见就是钟繇看见曹操的人走私货,晚上下着雨,曹操就看到那人穿着一件与暗色城寨格格不入的浅色衬衫,正在低头狼狈地擦拭溅上泥点的裤脚,一把黑色的伞折了骨架,被他弃在一旁。第一眼就觉得钟繇像是误入密林的珍稀鸟类。

九龙城寨不适合他。

钟繇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抬起头。目光撞上的瞬间,曹操看清了他那双眼睛,没有什么惊惶讨好,就是很平静地打量他(这里的曹操看着挺凶的,有纹身,正好在抽烟,抽万宝路)马仔问曹操要不要去处理一下,曹操夹着烟的手摆了摆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看着钟繇放弃擦拭了,直起身,甚至没有去捡那把破伞,就这么踩着积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更深处走去,很快被霓虹余烬吞噬。

当然没放过,一晚上就把钟繇的身份打听到了,从大陆来这边投奔叔父的,但他叔父已经死了,这会儿钟繇还不知道呢。钟繇自己也知道投奔一个曾经杳无音信的叔父太不靠谱,可能就想着和人打个招呼就好,然后在hk找个事做,自力更生。就在某条后巷租了个狭小的房间,然后来这里的第四天早上,下楼去买叉烧饭,从狭窄的楼道里拐出来就迎面撞到一个人。

听到一句“小心地滑,先生。”前半句是用粤语讲的,后半句是普通话。

钟繇想着太诡异了,他其实也听不太懂粤语,所以这几天找人毫无进展,怎么有人和他说普通话呢?哎呦一看就是之前碰到的那个黑社会,惹不起躲得起啊,钟繇想绕过去但后面都是马仔。曹操说钟繇买的叉烧饭不正宗,要不要和他一同去吃饭,钟繇说不麻烦了,又被他拦着,问一个人跑来这鬼地方作甚。钟繇就说是来找亲戚的,但什么亲戚他又不肯多说,言多必失。叔父在他还小的时候养过他,对香港只有模糊的记忆,记得别人告诉他,不要去重庆大厦。曹操一看强求不了就说好吧好吧,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塞到叉烧饭袋子里,说有乜事打俾我好吗?钟繇没听懂,但看看那串数字明白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人生地不熟,警惕心强一点正常。但一般来说圆滑一点的人看到曹操这样的大哥,多少也会巴结一点吧,钟繇连根烟都不敬他。但在曹操眼里就很可爱啊。

钟繇小时候和叔父一起拜过关圣帝君呢,想着既然去香港找人,所以启程前去关帝庙里拜了一次。钟繇是一家一家店去打听的,去了一个麻将馆子里,一问自己叔父的名字,老板直接怒了拍案而起,因为叔父死之前月欠了他好几个月的房租,看着这小子是大陆来的,可能啥也不懂,就想着把人先逮着宰一顿。钟繇还在想怎么跑路的时候就听到曹操的声音,这会儿说的应该是粤语,大概就是好热闹啊,我的人你们也敢动啊?曹操就这样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从赌档二楼的楼梯走下来,他懒得没看那几个麻将馆的马仔,目光直接落在钟繇身上,“看,你还是需要我”

一群人就讲起来粤语了,有看热闹的就看看钟繇看看曹操,居然还有这个关系啊难怪是生面孔,敢情最近有dating对象啊。反正钟繇听的云里雾里,也没否认啥,曹操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也不反抗,于是默认了。曹操的面子摆在那里,房东老板也不敢说啥,想着今天不宜开张啊,现在就差给这两位爷磕头了,只好老实交代钟繇他叔父能卖的遗物都拿去当了,不能当的已经进垃圾站了。

钟繇终于听懂,原来叔父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很难流下泪吧,但多少会有点怅然若失。曹操看钟繇脸色苍白,自己的脸色也阴了。房东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回想,果然还是有东西的,那个供奉关圣帝君的神龛,这个他不能卖也不能扔,就还放在原来的地方。钟繇也不在意什么神龛了,今天太耗他的精力,又是黑社会又是叔父的死讯。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到钟繇被曹操塞进车里,才发现神龛和自己出租屋里的行李已经被马仔们搬好了。

曹操: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住那里太危险了,周边全都是道友啊
钟繇:(孤苦伶仃是这么用的吗??
不能对黑社会的文化水平抱有太大期待……

钟繇问道友是啥,曹操想了一下,按着自己一侧的鼻翼,做了个“吸”的动作。可能是模仿的太浮夸了,非常滑稽,钟繇下意识就笑出来了,曹操也是第一次见他笑。嗯,想着佢个样真系靓到冇朋友,成个玉面郎君咁。曹操是很小声地夸出来的,钟繇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又不做声了。前面开车的马仔听着差点把油门当刹车使,莫非真的是大哥的dating对象?这是老大在内地的情人吧!

.(还有很多先到这里)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