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恶熟的3/p梗
*两个弟都是坏蛋
哥是外室生下的孩子,从小被丢在一个手艺人家抚养,十几岁时老手艺人病死,哥无处可去,恰有老太太的临终嘱咐才侥幸进了家门,无依无傍,字都不识几个,一直没什么地位。
好在父亲和后母顾着家族脸面,给他的吃穿用度还算妥帖。哥得以读上了书,不必再像过去那样夜夜对着豆大的烛火赶工。
只是族中亲戚难免有势利或看重血统的,常到哥跟前来挑衅羞辱。其中最为热衷于欺侮哥,让哥当众下不来台的那位,就是哥名分上的堂弟,他那个富商二叔的独子。
堂弟天资聪颖能言善辩,本就在同辈里最受宠,自然最骄横。在他眼里,哥这样外表老老实实的人,却能以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份踏入侯府,还得了老太太临终前的挂念,决计是装傻充楞。
可惜哥是真单纯地以为,堂弟讨厌自己身上的穷酸味,只能对他处处避让处处忍耐,反倒激得那堂弟好胜心愈重,非逼出哥的“真实面目”不可。
就这样,哥的少年时期几乎被黑暗笼罩,唯一的光便是他那个半路来的亲弟弟。良好的家教加上天生的优良品性,让弟成了对哥最好的人,甚至哥不会的字,都是弟手把手教的。
被弟亲自纠错时,哥时常觉得羞愧,弟却只是温和地笑:“兄长开蒙晚,能学到这样已经很有天赋了。”
自那以后,哥不再因他人的贬低轻易妄自菲薄,每每心绪纷乱时想到弟,就又如拨云见日般了。
然而噩梦的开端,正是美梦的结尾。
弟在加冠之礼当日,将哥带至寂静角落,毫无征兆地向哥表白了心意。
哥正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应对,便被弟带着伤心之意的一句“难道兄长还会属意别人吗?”拉了回来,刚想摇头否认,一个wen就彻底夺去了他思考的能力。
那日起,常有人看到哥常去弟的院中过夜,也只是传言兄弟二人关系亲密。
随着两人真实关系逐渐变得无可挽回,哥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下去,弟却好似天真孩童般,总爱在哥怀里撒娇,说些没有注解的海誓山盟,让哥这个读书不多的人日夜惶恐困惑。
后来弟进宫的那天,那份恐惧终于应验。哥突然被几个没见过的人捂住嘴拉进柴房,蒙头就是一顿漫长的毒打,饶是他体质再好,也被打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遮挡视线的黑布袋终于被人扯开,哥下意识想叫弟的名字,面前却只有半年未见的堂弟。他正单膝跪地凑在哥跟前,兴奋的表情就像在端详着什么稀罕的物件。
堂弟那张漂亮的脸,对哥从没有过好脸色,此时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盯着他看。
哥身上还疼着,见堂弟伸出手想碰他,下意识地浑身一哆嗦,堂弟愣了下才嗤笑道:“堂哥可别冤枉我,这是侯爷的意思。”
哥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父亲这样厌恶他,但对上堂弟促狭目光的瞬间,他又明白了。
私通亲弟这个罪行,还不够他在侯府死一万遍吗?
堂弟的手轻轻抚上哥还泛着淤青的脸颊,带着安抚意味一下下地揉弄着,向来只会吐出刻薄话语的双唇一张一合,说的话竟有些循循善诱之意:
“本来依照皇家的规矩,堂哥这条命怕是留不住,可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我岂能不救呢?”
哥已经听不见堂弟在说什么,直到弟即将迎娶公主的消息传进耳朵,他才悠悠回神。
“这个眼神,难不成是要哭了吗?”
堂弟笑得灿烂,一如往常的残忍顽劣:“他那个人惯会说好听话哄人的,这门亲事在他们幼时就定下了,堂哥不会真信了他吧?”
看到哥双眼失焦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就像是被哥可爱到似的突然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把哥搂进怀里道:“哥就跟我走吧,以后便做我的外室,保你一生无忧,如何?”
良久,哥沙哑的嗓子才发出声响。
“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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