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足球2025年金球奖特辑,汉娜-汉普顿独家专访。
“事实上,如果不是家里人选择搬到西班牙,我也不会开启足球生涯。
我和我兄弟就读的学校,正是比利亚雷亚尔球员的孩子就读的地方。有一天法布里西奥-富恩特斯(阿根廷国脚后卫)来接女儿,看到我踢球,说我可以试试看走这条路。
西班牙当时就一直在践行tiki-taka,所以就算是女孩,踢球的时候也要学会左右脚并用,而且要在压力下出球。
我热爱在那里度过的每一秒。我和爸爸去看了每一场比赛,马科斯-塞纳、桑蒂-卡索拉-…都是不可思议的球员。
此外,流利地说一门外语也让我在切尔西更衣室里更加得心应手。
我天生斜视很严重。在我们去西班牙之前,我多次去医院做手术。之后,每次回到英格兰,我都得回去复查。
但我父母让我踢足球,因为他们只是想让我享受童年。直到我从比利亚雷亚尔回来后,医生才让我停止踢球。
他们发现我没有深度知觉,也无法判断距离。当时我14岁,在斯托克城的青训营,我只能用语言去描述我的沮丧。
有些简单的事情我都做不了,比如接球。要么球打到我的脸上,我的鼻子会流血,要么就是我判断不对落点,但我找到了适应的方法。
我想解释一下,但这对我来说已经很正常了。现在,医生说我的视力永远无法改善。手术只能在外观上帮助我。我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弱视”(眼轴偏移)。
我看到一些照片下面有人嘲笑我。有时候会很沮丧,我考虑做手术。但我设法过着正常的生活。残疾也是一种力量。
我效力过英格兰各级青年队,说实话,一切真的很有意思。从5岁到12岁,我一直踢中锋。有一天,我在斯托克城青训营的时候,我们的主力门将在热身赛中受伤了。
我想:‘来吧,我要好好享受一下。’
奇迹般地,场边出现了一位英足总的球探。比赛结束后,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们想让你做我们的门将。’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一种客串,所以我在国家队踢门将,在俱乐部踢前锋。我这样做了两年,直到我不得不做出决定。
但你知道吗,我一直跟维格曼和邦帕斯托说,我踢9号位很棒!谁知道呢。好吧,如果我一直跟她们说让我试试,她们可能会烦死。
今年夏天,英格兰女足真的是苦战到最后。从四分之一决赛到决赛,全部都是120分钟,这更多的令人精神疲惫。
难就难在球队需要的时候,能够把握住时机,发挥决定性作用(8强两次扑点;决赛对阵西班牙两次关键扑救)。这种情绪上的对照,更容易让人感到美妙。
我在伯明翰的时候(2016-2021),教练卡拉-沃德问我:‘你想去哪里踢球?’
我说:‘我梦想中的俱乐部是切尔西。’我当时就觉得,我能在切尔西实现一切。
沃德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切尔西。’
我们先是一起去了阿斯顿维拉,两年后,她递给我手机:‘给你,我有个电话要打给你。’
我拿起电话:‘你好,我是切尔西主帅艾玛-海耶斯。’
23年至今,一切都很顺利,现在邦帕斯托会教我几句法语,我学的也不错!
现在我梦想着赢得欧冠冠军。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奖杯,而所有俱乐部都渴望它。上赛季,我们止步于半决赛(惨败于巴塞罗那),有人说这是一次失败。
国内三冠王赛季不能算失败,这恰恰表明了人们对我们的期望。
所以我们会再次努力争取一切。当阿森纳女足赢得欧冠冠军(1-0战胜巴萨)时,我们看到了它给英格兰女足带来的关注。
我们想证明切尔西也能做到。我们很接近了,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的性格?我从小其实很害羞,但一旦我信任别人,我活泼有趣的一面就会展现出来。
我很难向别人敞开心扉,但只要有人需要我,我总会在。
我唱歌唱得很糟糕,但我会唱歌;我喜欢骑自行车和时尚。我好像永远停不下来,所以一直会找点事做。
我也喜欢说不同的语言,我可以用我的每个队友的母语进行基本的对话。而且我会手语。
我看到我的聋哑表弟伊桑是如何努力融入家庭的,而我学习手语让他多么高兴。我是伯明翰儿童医院的形象大使。我想创造微笑。
我很幸运,虽然童年带来一些病症,但我的父母仍然允许我去追求让自己快乐的事情。我只是想让孩子们明白,没有人有权规定他们能做什么或不能做什么。”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