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 GRE 考试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 verbal 题目背后都藏着颇有哲理的思考。有一次题目的正确答案是：人生是离散的，而不是连续的。 这句话一直影响着我的精神状态。它让我感觉，如果某件事在某一阶段做得不理想，也没关系，因为下一阶段可能就会好转。条件会改变，人也会随之改变。

我的人生轨迹似乎正印证了这种“离散性”。小学、中学、大学、研究生、博士、博士后……看上去一环套一环，好像是连续的曲线，但在实际体验里，每一个阶段都截然不同。不同的环境、任务和心境，使得每个阶段都像是一块独立的拼图。正是这些块状的人生片段的质量，最终决定了整个人生的整体质量。

为什么说人生是离散的？首先，它具有事件性而非平滑性。连续意味着像曲线一样平滑推进，而离散则是一连串节点的连接。一次高考、一场大病、一段感情的开始或结束，常常像一个关键坐标，改变后续轨迹。

其次，我们对人生的记忆本身就是切片式的。人不会对每一天都有连续的意识，而是由某些强化的时刻构成了记忆的坐标轴。回忆起来，并不是一条线性的流水账，而是若干个片段和节点。

第三，人生的发展有着不确定性与跳跃性。连续暗示可预测和累积，而离散则意味着断裂和突变。你可能停滞很久，忽然遇到一个契机就改变了方向。正是这种跳跃，让人生更像是一串点列，而不是光滑可导的函数。

最后，这句话还带有哲学的意味。可能我们不能把人生当成一条可以无限微分、随时掌控的曲线。要承认其中的断裂、偶然和不连续。但没事，断裂也不是永恒的。

回头看，这句话成了我面对生活起伏的态度。万一我把这个题目做错了，请你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