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签证的事我了解了,有朋友想看我锐评,对吧?
我这么说吧,如果中国想赢,如果未来要赢,不管是取代美国成为下一个全球托拉斯,还是继续不忘初心,贯彻世界人民大团结的路线,我们都免不了保持高强度高水平的对外开放,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打交道,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合作,跟他们做生意,乃至跟他们做同事,这是不以人意志转移的大趋势,也是变强的刚需,就像《流浪地球》里演的那样,不管是我们去他们的国家搞合作,比如去阿尔及利亚,卢旺达,坦桑尼亚,塞尔维亚,还是在中国和他们搞合作,都是难免的。
但,展开说到“具体怎么开放”,那就大有可说的了——
中国历史上,汉朝凿通西域,开辟丝绸之路,盛唐从周边吸纳胡人,吸纳遣唐使来到长安,宋元明时期依托海上丝路和亚欧诸国做生意,派船队下西洋,这是一种开放;
世界历史上,二战结束了,美苏瓜分纳粹的技术遗产,把纳粹的物理学家、火箭专家、化学家和设计师“聘请”回各自国家搞“合作”,这当然也是一种开放;
中国近现代史上,把地交给洋人做租界,甘当洋人的狗和rbq,抗日战争时期各种伪政权争当汉奸引狼入室,建国初期一些行政和技术人员迷信苏联,苏联专家的话就是圣旨,近几十年很多归口一些乐色领导为了所谓“开放水平”,又再次把“西方先进经验”当圣旨,外国的一律就是好的,不加区分,甚至搞出“学伴”这种恶心的操作,别人巴不得对你夺舍“腾笼换鸟”,结果这些人自己身为“鸟”上赶子飞出去。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开放”。
我们要哪种开放?我们不要哪种开放?答案从来都写在了脸上。但是有人不知道,有人不想知道,有人知道了,但装作不知道。
所以正如沈逸老师说的,我们一定会在这个过程中,去经历一些曲折,要在曲折的过程中,凝聚一些新的共识。唯有此,我们才不至于重蹈西方的覆辙,去进口洋垃圾供着,去让那些不思进取的印度人把控一些命脉。
从来不是人教人,而是事教人,唯有在曲折中付出代价,唯有在付出代价后拨乱反正,唯有在拨乱反正时让总愿意跪着,总愿意选拔“学伴”给洋人送去的那些人身败名裂,付出代价,教训才能真正刻在我们这个文明的骨头里。
我们这个文明,也才能彻彻底底走出1840年以来的影子,做到对“正道世界”的真正去魅,去真正理解,不是什么泊来的东西,都能称得上“西方先进经验”,西方很多经验并不先进。
然后我们才能去思考,去建构,去深耕,我们的先进经验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引领属于我们的时代。
只有经历这个完整的过程,我们的膝盖才站得直,站得硬,才能像学习游泳一样,凭借自己的力量浮出水面,换第一口气,而不是洋大人一吓唬,你就扑通跪下,不是遇到点风浪,你就不知所措,你就被水淹没,你就咕噜咕噜。
有些脓包必须挤了,后面的路,方才走的不膈应。如果始终不挤,那下面始终是个暗疮,当然挤脓包的过程会很疼,会很刺激,会出血,会波及健康的血肉,会把脓液喷得到处都是恶心人,但只要脓包还在一天,则始终会伴随绵绵长痛,甚至内部感染,内部腐烂,迎来崩塌。
把脓包挤了,让我们不再产生没出息的废物脓包,这是我们的文明版图,缺少的最后一块拼图,非得我们自己拼上,没有人能帮我们,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我们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贴出一部分我的个人课件,课件的内容也不完全是我的个人经验,而是宣传战线上的国家队的有识之士们,2017-2019年就总结出来的成熟的东西了,现在已经验证了大半,已成阳谋,已经有很多人在在很多场合公开宣讲过类似的东西了,也就再无所谓保密可言。我很有幸在这个历程中贡献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只是当年我无法透露一个字,现在可以说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会因为这些屁事丧气,想让我丧气,可能比你们想象的难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