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阳很足,晒的他大汗直流,他坐在地头,只是感觉到了累,习惯性的卷了一支烟吸了起来。看着他的花生,看着他的红薯,看着乱糟糟拾花生的人群,看着这个让他失望的秋天,他深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烟绕着他的破草帽转着圈没了踪影,于是,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着他的心事,他有三分之一的花生和玉米受了涝灾,花生收获已到尾声,价格是近几年来的新低,两块八左右。玉米还要等十来天收获,尽管这两样让他损失了不少,但并不至于赔钱,怎么都能保本。最糟心的是他那几十亩地红薯,每亩地三四千的成本,价格低的实在可怜,四五毛钱一斤,他又没有储存红薯的窖,而在霜降以前必须卖掉,赔钱是肯定的了。年轻时他曾是一个赌徒,是不会在乎这些的,现在,到了输不起的年纪,他依然还在赌,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像他这样屡教不改的赌徒,一生都固守着大地这个赌场,靠时运来赢得一些钱来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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