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获最佳男主角提名#
你要写李想,你就不能只写李想。
你要写十五岁离家参军的少年,军装穿得挺拔,见到父亲依旧会流露小孩心性;你要写出门在外的兄长,和妹妹见面时手足无措;你要写擎起红旗的青年,身手矫健红旗舒卷,是八九点的太阳,昂扬地看着这片刚获新生的土地。
你要写他爱武装也爱俏,在合影前专门抹一抹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快门咔嚓,二十六岁的青年笑着定格在胶卷;你要写他年轻又年长,一营的教导员,哪怕在硝烟弥漫的战场,看到他的身影依旧让人安心;你要写他为家也为国,仅有的一块糖塞给妹妹;残存的一口甜,留给为国捐躯的自己。
你不能仅仅写如雨的炮火和如刀的严寒, 你不能仅仅写血肉铸成的防线和牺牲前回望的一眼,你甚至不能仅仅写敌人在战争结束多年后依旧的心有余悸。这些是他们,可又不仅仅是他们。
你要写那张合照,照片上每个人都在笑,积极的热烈的无畏的灿烂的笑,新生的国度,初升的旭日,然后你在纪念馆再次看到,解说中标注:全员阵亡。
你要写那朵小花,花朵和妹妹是同样颜色,李想说闻一闻,好日子。这近在咫尺但无法触摸的好日子。战友在炮火中一一牺牲,留在硝烟弥漫的异国;干花在战壕中遥遥漂走,流向鲜花遍野的今天。
你要写那张糖纸,名叫“天明”,来自国内、经过父亲、送给妹妹,留给李想生命尽头绽放在舌尖的甜。他在旗帜下抬头,视线和那个在家中挥舞红旗的青年对望。
我们回不去了,他说。
你们继续前进,他说。
你要写李想你就不能仅仅写李想,你要写汹涌而来的三倍敌军,你要写倾泻在阵地的五倍弹药,你要写无法送达的补给和差距悬殊的火力,你要写头顶敌方的飞机和眼前无尽的炮火。你要写钢铁的意志如何对抗钢铁,你要写天女散花添油战术,写悍不畏死、视死如归;你要写在战争中被敌方火力削去的半个山头,写入夜后依旧出现在山坳间的反攻。
你或许会颤抖着停笔,怎么会有这样一群人;当再次落笔你写:我们有洲际导弹,你们不用再抵近射击。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你要写歼-20护航、运-20搭载的英烈骸骨抵达故土,你要写国旗覆棺、水门迎接,礼兵护送、举国瞩目;你要写埋骨他乡多年的无名英雄再一次拥有姓名,在他们回头期盼的明天。
你要写李想原型人物的妹妹那个给哥哥的拥抱,隔着时空隔着生死,她说“祝你健康”;你要写祖国从未停止的对英雄的寻找和迎接,是烈士,也是新中国永远风华正茂的好儿郎。
你要写英雄从来不会也永远不该被遗忘,你要写李想在光影中永存,而理想在人心中常驻。
你于是写:山河永固,李想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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