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打耶耶奶冻
25-09-28 23:25

《完美天生》

4.
王一一。
今年八岁。刚刚在夏令营遇到了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姐妹。
为了让爸爸们重修于好,她们大胆地交换了身份,伪装对方去和另一位父亲生活。
现在应该叫她“小船”。

“小船?”
喻文州蹲下来,向她张开双臂。小船没有像平时一样扑过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睛里忽然蓄满泪水。
“怎么了宝宝?”喻文州搂住她,刚要询问,小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我好想你,我终于见到你了——”
喻文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宝宝,爸爸在呢。”
他这么说,小船反而哭得更加大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行李箱啪一声倒在地上,她跳起来,抱住喻文州的脖颈,眼泪尽情地抹在他今天刚换的衬衣上。
“宝宝,宝宝,我在呢。”喻文州抱住她轻声哄着,没有再问为什么。直到小船的哭声渐渐转为啜泣,最后又笑出声了。
她抬起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喻文州,发现喻文州正弯起眼睛朝着她笑。
和她经常见面的爸爸不同,喻文州的眼睛和她一样黑。
她想,我和爸爸的眼睛长得可真像。

在喻文州牵着小船的手推开大门时,从远处冲过来一只白色的卷毛犬,它朝着喻文州热情地摇着尾巴,见到小船后却狂吠不止。
小船“啊”的一声,攥着喻文州的衣角就要往他身后躲。来之前,真正的小船告诉过她,家里养了只贝灵顿,因为长得像一只小羊,喻文州给它取名叫肖恩。
小船曾用尽词汇向她形容肖恩多么活泼可爱,可是真正见到它的时候,“小船”还是吓了一跳,几乎要立刻变回王一一。
“肖恩,冷静,怎么回事,你不认识小船了?”喻文州牵着王一一的手,带着她摸了摸肖恩的脑袋。肖恩有一头柔软而蓬松的卷毛,摸起来比她的泰迪熊还要舒服。但王一一的注意力却在喻文州的手上,白皙、修长,左手中指和食指戴了两枚戒指,有点凉地擦过她的手背,他的手心却是柔软而温暖的——和爸爸握她的手时完全不一样。
肖恩警惕地嗅来嗅去,王一一拼命忍住没有躲开,她学着肖恩的样子吸了吸鼻子,只闻到喻文州身上淡淡的皂香。
“好了肖恩,你检查好了吗?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喻文州笑着说,“你也觉得我们分别太久了,是吗?”
“是非常非常非常久——”王一一张开双臂,比了一个夸张的圆,“有一个宇宙年那么久了——”
“这是你这次学到的新词吗?”喻文州说,“夏令营听起来很有意思,有没有什么故事要和我分享?”
卧室床头的旧照片里那个温柔地笑着的男人,此时终于穿越了相框、横跨大西洋和漫长的时间,来到她的身边,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原来爸爸是这样的。王一一想。
“我有太多太多太多故事想告诉你了。”王一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我攒了好多好多话要对你说。”
“你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慢慢告诉我,”喻文州学着她说话的腔调,拖长了语气,“不过现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爸爸,”餐桌上,王一一问,“你为什么戴戒指?”
喻文州一愣,看向自己的手指,似乎有点没明白女儿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装饰。”他说,“为了来接你特意搭了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王一一有点纠结地咬了下勺子,“但是,不是只有结婚的人才能戴戒指吗?”
“吃饭不要咬勺子。”喻文州纠正她,又说,“不结婚的人也可以戴啊,只是装饰而已,像你的蝴蝶结发卡一样。”他说着,眼睛扫过女儿的发顶,“怎么没戴你喜欢的那个发卡?”
坏了,在小船那里。王一一更想咬勺子了。
“我把它送给朋友了,在夏令营认识的朋友。”王一一说。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点头,笑了笑:“那你一定很喜欢她。”
“我是很喜欢她,也很喜欢你,”王一一说,还是忍不住回到刚才的话题,“可是,可是他……就不戴戒指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喻文州没听清,问:“谁?”
“……”
喻文州取下中指的戒指,有些松垮地套在无名指上,展示给女儿看:“一般来说,人们会把婚戒——结婚用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但是不代表只有结婚的人才能在这里戴戒指。以后如果你遇到喜欢的戒指,也可以戴在合适的手指上,和那时候你是不是在恋爱、是不是结婚没关系。”
王一一眨了眨眼睛。
如果是小船,这个话题大概已经到此为止了。但王一一在某些方面的执拗更像她另一位父亲。她坚持自己的看法,说:“可是你也结婚了(But you are married)。”
“是结过婚了(I was)。”喻文州说。

——
偷懒了没写完,正文见吧(x 甜文选手写不来爱恨纠葛,鱼鱼对王哥也没有恨海情天,只是对女儿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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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