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理砂[超话]##理砂#
公司楼下的酒吧比公司的某一条走廊更容易碰到对方。
地理位置特殊,不可能成为太吵闹的地方,大多时间分成吧台和卡座两部分,996的社畜讨会儿清闲待在吧台和酒保聊几句,卡座则是抱着电脑继续办公的人居多。
拉帝奥都不是,他属于第三类,看书,偏好那个最通风的靠窗的角落,光线正好。
他听过砂金这个名字,然后停留在砂金案,独特的瞳色下更为独特的身世和经历,这些拼凑出一些刻板印象,最近停留在对方脸颊泛红地撞在自己身上,手上的shot喝了一半。
“抱歉……呀,这是拉帝奥教授吧?久仰大名……”砂金嘴角瞬间扬起,弧度标准不差分毫,递过来的手不怎么稳。
“……你现在需要回家。”
“现在还早,再说了这样偶尔的放纵很适合作为奖励。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喝一杯?说不定哪天就是我们搭档了。”
他捉摸不透砂金直视自己眼睛的规律。
后来如砂金所说,确实有过交集而且不少,工作和私人的界限难免混淆,偶尔触碰边界时也让人觉得内心警铃大震,砂金的表现尤为明显。
看得出,酒精是最直接获得生理性快感的途径之一,微醺时脑内与实际边界模糊,说出些什么都可以算作醉鬼的胡话。
拉帝奥曾经把砂金的酒杯拿在手里试探性地尝了一口,被对方瞥见了,笑着说:你跟我挺熟的,给你喝一口,不用你A酒钱。
自己这样的人应该本能倾向与自己有相同特质的人,而不是大部分时间都脑回路相反的定时炸弹。唯独那一刻拉帝奥脑子停了一瞬,砂金身上的味道比酒气更明显,经过了一整个白天后香水只剩最后一点淡淡的花香。
陪我喝酒的人不需要在意这顿酒的来路。这句话无端出现在拉帝奥脑子里。
“为什么喝,心情不好,还是这也算奖励呢。”
“……好奇?我可以告诉你些我的心声,但是相对应的,你也需要告诉我些什么。”
“而且我要别人都不知道的,只有我知道的,不要更多,也不许少。”
你到底醉没醉,生意怎么还是谈得这么明白。拉帝奥内心只有这一个疑问。
那晚的后续不得而知,拉帝奥不说,砂金不记得。
大多数人习惯把奖励和放纵联系起来,减肥成功后的放纵餐,长期清醒后的一顿酒,省钱后可能是一场更大的消费。砂金工作性质特殊,脑内阈值本来就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射击后肩膀的酸痛和宿醉后的头疼有的一拼,也算是能凑活用的解压方式。
观念改变是因为拉帝奥,太久远前的第一次拜访,他对拉帝奥房间里的书本,各种标本模型,瓶瓶罐罐感到好奇。
“这些你收集了多久。”
“从小?”拉帝奥想了一会,“很小。”
“真好呀,从小就能有这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有不少是我觉得考试成绩不错的奖励。”
“想买直说吧。”砂金的笑容消失了。
“诶,说起来,你奖励自己的方式难道就是给自己买买喜欢的东西吗,就没有什么别的?比如吃顿好的,奖励自己今天不学习?”
“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自律的人也可以试试赖床啊,这种破格感偶尔来几次还不错。”
“你脑中的奖励机制总是和越界,放纵还有些别的什么负面效果更大的事联系起来,事实上有很多事平常就可以做,奖励不一定要和过度的精神刺激联系起来。”
砂金装模作样地应了下来,这段话或许会这么一直搁置,直到被时间彻底埋了。
流梦礁。
砂金第一次觉得拉帝奥身后飘着的带子那么好看,被风吹得一次次轻轻拂过自己的背。
“做得不错。”
“我以为你又要说我胆子大,像是你无数次说我总穿得花枝招展一样。”
“有一部分,但是评价更应该注重中肯,总体来讲算优,部分行为另算。”
“那我可以有一个奖励什么的吗。”
“我不会陪你喝到通宵。”
“我现在非应酬不喝酒。”
他和拉帝奥经常这么近吗,怎么以前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可以这么近的吗?我们在以什么关系获得这样的距离?关系亲密的朋友,合拍的搭档,师生还是病患?
我的“奖励”,好像要和越界感挂一辈子钩,如果我现在讨这样的一个奖励,会不会比酒精侵占理智更放纵呢。
我们之间的利弊到底谁能压谁一头,你带给我的何尝不是一种过度的精神快感。
你也是一种不良嗜好吗?
即便你是也无所谓了。
“我可以……”砂金话卡了半句。
拉帝奥先一步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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