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我[超话]#
订婚宴来了位不速之客,我站在宴会聚焦点,攥紧了双手,将翘起的倒刺按了回去,台下围满了人,却让我觉得无依无靠,以及无法挽回这一切的绝望。
我扫视台下,忽的,未婚夫揽住了我的腰,激得我一抖,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语,“别怕。”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在角落里的人身上放大,我想看清他的眼睛。的确,我不是因为未婚夫的举动而发抖,就在他手碰上我腰的那刻,我的眼眸扫到了角落里的马嘉祺。
他注视着我,西装正挺,领带整齐,手腕上的表盘因灯光折出几条刺眼的线。他也在鼓掌,但比旁人的速度慢,每一次落掌都是一次钝击,手掌相握好一会儿后才重新分开,再相合。
今天的他更加干净利落,发梢比先前短了些,锋利的眉刺穿了我的心,我皱眉压下鼻尖的酸涩,多想让他拉我一把。
以前半夜想马嘉祺时总是会给他发语音,让声音传递我的情绪,他总会过来陪我;觉得该产生点摩擦时就故意扯他袖口撒娇,他也总会反客为主;生病时胃口不好不想吃粥时,嘴一撇他就会把勺递到我嘴边亲自喂,再给颗糖哄;
我以为会这样互相黏着一辈子。
回忆堵住了我的耳朵,隔绝了声音,也让我的眼睛里只剩了他,我相信他看到了我眼睛里的字句,我想让他也像之前那样带我走。
他眸中看来无情,但他注视着我,看着宴会灯光在我脸庞划过,想的却是自己的手抚过了我的脸颊。
当晚我回到酒店,刚褪下未婚夫披在我肩上的外套,一双温暖的掌就代替它贴了上来,檀木香瞬间将我裹入怀中。
他熟络地圈住我的腰,手掌在我未婚夫搂过的地方狠捏了两把,薄唇、吐息、热气同时在我的颈上吻了个遍。
我摸了摸他腕上冰冷的表盘,不自主朝他怀里倒去。“来劫婚吗?”
……对方无应,倒是在我耳垂处狠咬一口,咬得我扯紧了他的衣袖。
“马嘉祺?”
“嗯,来结婚。” http://t.cn/AXLQAKKI
